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分卷阅读4(3/3)

不丁看见车前有个人,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有些局促地,余锦年也回了个礼节,声“姑娘好”,那幔帘就匆忙落了回去。

外面都传与郑牙人相好的娘是个狠钻计的,一心想攀个枝儿嫁来,这不一勾搭上了郑牙人,就脸啊啊都不要了,死死地扒着人不放。

余锦年虽不懂面相,但看这姑娘脸上的愁容如此真切,也不像是那狠角,他在车前停了停,从袖中掏几颗果脯来,放在了车幔帘的隙间。

“虽只是些果脯,但好歹是甜的。”他微笑

不大会儿,帘幔一动,那几粒果脯就被扫了去,隐约传剥糖纸的声音,又过了一会,里压着微微颤抖的声音笑着回了句:“嗯,很甜……多谢小哥。”

余锦年这才牵着穗穗的手往回走。

世人皆有世人的苦,面馆里的二娘有,郑家娘有,车里的娘也有,余锦年自己更是有。他低看了看无忧无虑的穗穗,也许这么小的孩也有也说不定呢?而他能的,也只不过是静静的,给她一颗糖吃罢了。

穿过燕巷里的一条岔时,恍恍惚惚飘来一芳香馥的气息来,似远似近的,闻着像是桂香,很是引人。

“好香呀!去看看,去看看!”穗穗闹

余锦年自己也忍不住去一看究竟,领着穗穗拐了燕后巷:“好,听穗穗的,去看看。”

后巷比前巷窄上许多,脚底下还是并不平整的青石路,他怕穗穗磕着,便将她抱在肩。如此走了没多远,就见到一串沉甸甸的树桠,一枝独秀墙来,竟真是一棵银中透黄的早开金桂树。

“雪剪鹅黄,金粟千麸糁。看来看去能几大,如何着得许多香?”

穗穗坐在他肩,伸手摘了一朵,天真地问:“什么意思呀?”

余锦年温和地笑笑:“就是说呀,这个骨朵儿那么的小,怎么能盛得下这么多的香?”

穗穗因听不懂诗而耍起无赖来:“自然是它愿意这么香!哪里有什么为什么?”

“穗穗说的对。”余锦年失笑地,摸了摸小丫的脑袋,“我们摘些回去,晚上茶怎么样?”

穗穗咯咯地拍着手笑:“好呀好呀,给娘也尝尝!”

两人偷摸狗似的揽了一束枝下来,挑着开得金黄郁的朵摘了,藏衣袖里。

正摘得开心,余锦年一回,忽然才瞧见不远还站着个人,好巧不巧的,正站在生长着这树桂的主人家的门,面无表情地望着他们两个“小贼”。

余锦年“哎呀”一声:“穗穗,我们被抓包了,怎么办呐。”

吓得穗穗忙不迭将藏了桂的衣袖拢起来,张着嘴吃惊,可怜小丫因此喝了冷风,咕咚一咽接着就打起嗝来:“小年哥,嗝!……我们会不会挨打哇?”

余锦年看她模样就想笑,可又不好偷了人家院里的桂,还在主人家面前如此放肆,于是快走了几步,跑到那牵的男人跟前,这人个,他抻直了也只到对方肩,只能微微仰去看。

男人约莫二十岁左右,穿着件玉青的宽袖长衣,材笔直修长,淡衣衫将他本就白皙过的面庞又减去了几分血。他蹙着眉似是想说什么,微开微阖,后又重重抿起,只微垂着睛看着余锦年,那神仿佛是隔了层浅纱一般,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清愁绪,实在令人捉摸不透。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