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酒拿去温一温。”

“嗯。”季鸿将酒递给他。

余锦年切了两姜，煨于酒中，温到酒比手背稍一些，便从火上提下来，又从厨房里翻只白瓷酒壶并两个小酒盏，这才端着一酒和素扣，以及两碟糕去。

季鸿看他端着盘从厨间走到厢房，在里面逗留了片刻才来，问：“去什么了？”

“给二哥哥供了一碟糕……我跟二哥哥说，请他叫你回来吃饭，你便回来了。”余锦年笑着将盘放下，打算挨着季鸿席地而坐，正与他斟酒，忽地被男人提着袖拽了上去，他没站稳，一跌在季鸿上，手里的温酒也撒了大半。

他忙要起来，又被季鸿住，严严实实地贴着季鸿的大，被问：“等我了？”

余锦年老实：“嗯。还回面馆找你去了。”

“找我什么。”季鸿的上有一些酒味，并不重，因为闻起来若有若无，就引得人忍不住想要闻清楚，只他嗓音沉得很，似浸了酒般酥着人的耳。余锦年半晌也答不上来，便挣扎着要从他上下去倒酒，也不知季鸿哪里生的莫名力气，竟又是一掌将他摁住了，还往他前带了带：“等我什么，嗯？”

“……”

方才泼洒在地上的酒也散发来，香味愈，季鸿眯着睛打量余锦年，也不知在笑什么，过了一刻：“好罢，我问什么你也不答。那换你来问。”

余锦年眨了下，问：“……你喝了什么酒？好闻的。”

季鸿抬手了他后颈，嘲笑：“年纪不大，却是个小酒鬼。”

余锦年自行去端酒盏来喝，却被季鸿一把住了手腕，他右手捞起余锦年端酒的那只手腕，将撒剩下的酒一喝了，抿在嘴里，左臂一箍，对喂给他，且在少年上了一：“味如何。”

“……”余锦年刷得脸上一，手也了，这哪里还能尝得来啊。只见男人懒洋洋地伸手一捞，便摘了一朵小，随手簪他的发里。

季鸿在酒肆坐了一下午，虽自觉并未多饮，实际上却也沾了不少酒气，他微微动了下，便觉挨着自己大的那片圆猛地一，变得的颇不自在，他低低笑：“一酒一个问题——你想知什么？”

余锦年瞪着，没想到还有这样的玩法，他坐在季鸿上，远远看见供着二哥哥牌位的厢房门被晚风开了一角。他有太多的问题想问，比如荆忠如何不忠不义，比如二哥哥的旧事，更比如季鸿怕黑的缘由，每一样他都想知，都很好奇，可是下有一样，却远比这些都重要，如若季鸿能回答这个问题，那么上面那些他都可以不知。

他：“……你还会不会走？”

少年向来很聪明，季鸿以为他会更直接，更戳中要害，却没料到他竟是问这样毫不相的问题，又转念一想，成百上千的疑问里，他最先挑了这个，是不是意味着什么？

季鸿承认自己被取悦了，也承认这少年尤其擅长不动声地撩人心弦，他问：“酒呢？”

余锦年忙把酒盅举到季鸿边，没想他又说：“方才不是这样饮的。”他一时错愕，心，这难不成是要我那样用嘴喂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