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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3(2/3)

余锦年捞条剖好的鲫鱼来,细致地切下鱼腹,置于盘中,淋少许黄酒,铺上几片新鲜葱姜,上锅蒸。他将洗好的蕈菇切末,笑:“四羹其实也没有什么定数,时下鲜皆可羹,我今日这倒是曾有古人烹过,故而有些名气。”

回到一碗面馆。

反正闵三没个主样,他们便也越发地没大没小起来,如今闵三一年里有大半时间都在外游山玩,他们跟着四游冶,倒也自在,不碍家里古板老爷的

闵三不理他们,兴致地去拿新买的松烟墨,此地竹仙斋的松烟墨最是盛名,稀而难得,若非听说近日竹仙斋又有一批新墨上柜,他也不会游山览途中突然改,辗转到信安县来。

二人正说着话,忽听外客叫起人来,清便只好放下手中活计先去迎客。如今清也能独当一面了,教她如何面也学得很快,就算余锦年不在店里,她自个儿也能凑合着应对两天了。清那边许是客人难缠,竟是走

……

这脸丢得是满京城都晓得,京中墨客又与他送了个“闵三疯”的绰号,是“见诗疯,见画疯,见季三公疯”,总之这诨名是彻底地摘不掉了。

余锦年见季鸿也没有要解释方才那人的意思,索也不先开问,他换了衣洗了手,便径直到厨房去解蟹剖鱼,准备这“四羹”。

墨一盒,便闻到一怡人的烟香味,墨锭上一面以泥金泥银刻画着仰鹤长鸣图,另一面则是竹仙斋的斋号,闵三迫不及待:“诗情,快与我磨墨一试!” [page]

说着就将今日所遇之事随手记了去,以“安好勿念”收尾,落上“弟懋”的字样,写罢让画意遣人送回京去,便又心宽胖,饮酒品诗去了。

此时诗情画意又与闵三抬起杠来,一人一句地编排:“说起季三公,不是爷您自己造的业?是谁痴迷季三公的诗,粘着人不丢,非要让人给你写首赞你那红脸公的长诗?”

蕈菇切罢,他让清也将莼菜如此切丝,自己则把洗净壳的母蟹丢在篦上一起蒸,正所谓“九月圆脐十月尖”,正是明了吃蟹的好时候——九月母蟹黄满,十月公蟹膏白脂饱,但无论是公蟹母蟹,那白的蟹,黄澄澄的膏,都足够令人馋涎滴。

“还要拟题叫《赤面将军》。”

——

在一旁打下手,洗着那清翠卷的鲜莼菜,仅听四羹这个名儿便心生向往,忍不住要问问这四羹中究竟是哪四

诗情磨着墨,他展开一张芙蓉笺,想了想提笔:“来许久了,便与二哥书封信报报平安罢。”

想了想,不禁咋:“啧啧,那可真是,鲜死人了!”

“嗯,被人家禁足府,还往人家院里扔抄了诗的石片儿。”

他们这位少爷,说来奇了,别的家产权财通通都看不上,偏生就看得上季家小公的诗,那是寤寐思服,辗转反侧,所谓伊诗,在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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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就罢了,后来还趁季大人府中宴会,偷藏在人家假山后。我们府上还以为公您丢了,派人搜了半夜的城,您倒好,竟然更半夜去爬人家季小公的窗,还将人吓得病了好几天。”

刚才还自街上随便揪个人便叫季三公呢,这诨怕是犯不好了——诗情、画意异同声地轻呿一下,简直默契万分。

季三公彼时也不过十二三岁,已翩翩然似玉团化仙,清雅俊逸,经此一遭辣手摧,是再也不愿见他们疯疯癫癫的闵三公了,他们家公可怜哉的,从此一腔仰慕之心顺。后来季三公大了,虽因弱多病而足不,却愈发的惊才风逸,他们自家公因求诗不得而急得团团转,屡次去翻人家墙,最后都被季府家侍冷面叉来。

些终于不了,又在外惹事,他们就跟着收拾烂摊

“我这不是、这不是……情有可原么?”闵三越说越低,颇有些不好意思,直到回到福来客栈,闭上房门还犹自辩解,“谁少时还没个犯浑的时候了,我这不是好了么!”

况且莼菜能够解毒止呕,还止胃痛,与鲫鱼同煮更有厚脾胃之效,不仅有利于季鸿的脾胃,对二娘的病情调养上也是有很大的好

他一边自己发馋,一边说:“所谓四,即是陆之蕈,之莼,蟹之黄,鱼之肋,此四样样鲜,单一便已鲜得人连都吞掉,若是将其合一羹之中,那岂不就是不胜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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