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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7(3/3)

,不知……他带着面,是个光……”之后就一直喋喋不休地说他“是个光、是个光”。

法师哪有不是光的啊。

余锦年本来真的同情她的,可架不住这话实在好笑,差就绷破了脸,他慌忙轻咳两声稳住表情,心:病人为大、病人为大。

他见邹恒已经把完了脉,忍不住小声问:“她说到日了,是什么日?”

邹恒本意在拉余锦年来丑,哪想余锦年竟然真的认真给人诊起病来了,他左右也不信这半大小能看个什么所以然来,便很不以为意地说:“是月信的日。”

余锦年奇:“这话是怎么说的,她一直嚷嚷着到日了,有人要来……月信的日要来什么东西?”

“是月信的日之前。”邹恒,“李夫人每回月信来之前的几日,都会莫名腹痛,且痛剧难忍,宛如刀搅,发作时、冷汗频频,翻来覆去,几近死,真是使人不忍视见。约莫还有七八日就又要到其月信日了,故而李夫人一直喊嚷着‘日到了’。”

余锦年心,还有你这贪财郎中不忍视见的病人?

不过他只在心里嘀咕嘀咕,面上却还是一派淡然,又认真问:“那她为何不嚷‘我又要肚痛了’,却如此惊慌失措地大喊‘那个东西要来了’,她总不会用‘那个东西’这样奇怪的称呼来指代肚痛……邹神医,那个东西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邹恒:“是——”

他刚张开个嘴,忽然意识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与这小搭起话来,顿时脸一变,将袖狠狠一甩,气:“我怎么知那是个什么东西,你不会自己去诊看么!”

余锦年被他袖扑了一脸,心中纳闷,明明是你要拽我来的,我如你所愿来都来了,你又甩脸,真是好不奇怪!

可他也懒得跟邹恒这人多废,便自己往前靠了靠,拿走了邹恒的脉诊,不客气:“邹神医,我借你脉诊用一下啊!”说着就上前去给李氏诊脉。

邹恒:“……”

余锦年查其脉弦而又细,观其厚而有腻,青紫,面晦暗。

可到底是什么病,他没有见过李夫人发作时的模样,委实无法诊断来,仅凭邹恒寥寥数语的形容,就算让他去猜,也只能是大海捞针,实无成效。

只是观李夫人现下这模样,也不一定是真疯了,又可能只是因恐惧每月时而至的大痛苦,所产生的应激情绪激昂表现,只不过若是此痛苦源迟迟不除,李夫人将来真的疯了也说不好。

看过李氏,余锦年起走到邹恒那边,与他问:“邹神医啊,小再好奇问一句,为何这房间窗纸要糊上厚实绸布?可是夫人畏光?”

邹恒不愿与他谈,一把夺回自己的脉诊,憋着闷气:“夫人层言她一旦见光,便觉浑疼痛。”

“那……”余锦年还没开,就被邹恒狠狠瞪了一,可他还是厚着脸要继续问,“夫人这症已持续多久了?”

邹恒一皱眉,这件事他也未曾详问,且他只在这一年内与李氏诊治,之前是如何治疗的杨家人不肯透,他也全然不知,可他自然不肯坦白自己“不知”这件事,很是没好气地挥手驱赶余锦年:“去去去,问她们仆婢去!”

余锦年不由啧,不满地看了邹恒一,又果真转去找那小婢去问话了,那小婢说,李氏此病竟已绵延数年不止,隐约记得是四爷没了之后没两年,就患上这病了。再问关于“那个东西”的事儿,小婢还未说话,旁边那个年纪颇大的仆妇就率先走了过来,将小婢赶去烧给李夫人脸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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