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缩血，减少脑的耗氧量，也是为了防止脑的措施。这状况，他没有任何检验措施，只能凭和经验来诊断，一切可能发生的后果他都得想到。

粉鹃仔细想了想，忙回答：“还有些今夏用剩的墙霜，能制墙霜冰，但是也没有太多了。”

墙霜就是硝石，溶于能够制冰。

余锦年，说：“那就制些，用猪泡装上冰，扎了，给五小敷在。敷个一时半刻便拿下来缓一缓，半个时辰之后再继续敷。可记得了？”

“记得记得，一个字也不敢忘！”粉鹃指天发誓状。

严荣听见房中没了动静，便捺不住了，径直赶来，焦急：“可是活了？！”

“严大人这才心急，未免晚了些，早什么去了？”余锦年终于有了闲心与严荣理论理论，他下床榻，朝严荣翻了个白，语焉不详，“这是暂且活了，可是什么时候醒却不好说了。”

严荣皱眉，不安：“什么叫暂且活了……余老板，这究竟是何意？”

“字面上的意思啊。”余锦年看着严荣，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遗憾，“这儿，不知有没有损伤，若是没有，那明天就能醒来；可若是吊了太久伤了脑，也许三五天后会醒来，只是会忘记些什么东西，又也许……这辈都不会醒了。”

严荣脑袋里发懵，脚下一滞：“什么……”

余锦年耸耸肩，向严荣走去，字字句句针尖似的扎在严荣心坎上：“她就这样躺在床上，不吵不闹，不说不笑，像朵真正的儿一样贵温婉。严大人，这不是你所期望的吗？”

严荣瞪大了睛，不禁朝后踉跄了两步，他哑无言，便逃避似的走到床旁，伸手碰了碰严玉姚的脸颊，轻轻唤了声：“……姚儿？醒醒，是哥哥啊。”

余锦年吩咐粉鹃：“若是你家小突然搐起来，定要第一时间来告知我。”

粉鹃重重：“好的，小神医！”

季鸿过去握起余锦年的两只手，少年方才捻了好一会儿的针，手指都有些僵了，便都包在手里慢慢搓，低声：“辛苦了。”

“不辛苦。”余锦年朝他笑起来，忽又想起件事，对严荣说，“另外，再备些参汤以防万一。参要多年老独参，用碗盏隔炖了，莫要拿那些新参糊你家小，想来你们严家也不差这一两好参罢？”

严荣：“……”

余锦年当他面牵起季鸿的手：“阿鸿，我们回家。”

季鸿也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