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锦年依旧很不开心，像是没吃到糖果的小孩一样，气鼓鼓地在季鸿边躺下了，他在被窝里摸摸索索，也不知是摸了什么冰冰凉的东西，就听见季鸿又哼了一下，他当即抓住了症结所在，一把将那只冰凉的手扯了来，凑到底下去看。

这晚他们总共了好几盆米豆腐，余锦年为了使卖相更好看，还用甘荀和菠菜各搦了橙红和绿的，在蒸熬米浆时倒去，分别成了红米豆腐和绿米豆腐，也都摆到井边去晾着，这样明早起来时，便就可以吃了。

余锦年知是护脸的膏，便抱着凳去挨着他坐，将脸伸过去由季鸿涂抹。他很是自在地享受着，却忽然听得季鸿轻轻地了气，他睁开疑惑：“怎么了？”

“你心疼她，就要瞒着我？床上放着个大夫，本来只是挑破了的功夫而已，你还咬着牙不肯说呢！若是明日疼起来，看你以后还怎么写字！”余锦年瞪了他一，下床取了自己的金针，用火燎了几遍，便捧着季鸿的手，慢慢将他手掌上的泡戳破了，挤里的来，又用净的白纱布卷起来保护好。

季鸿失笑，这算个什么理由，却也顺其自然地捧住少年的脸颊，拉凑近来轻轻吻了一下：“好了，可以睡了。”

余锦年觉得奇怪，一直追到床上去，也没看个所以然来，他伸爪去撩季鸿，这位季公竟一反常态地矜持起来，不禁没有将他拽倒亲吻，更没有惯有的耳鬓厮磨，他躺在季鸿边沉思片刻，突然一个翻压住了男人，皱着眉心：“你不对劲！”

“无妨。”季鸿，“左右是我误听误信才惹的错事。”

“怎么磨了两个泡来？”余锦年疼，又去拽他另一只手，蹙眉责备，“这个也有。哎呀，早知就不叫你推那么久的磨了，你手疼怎么都不说的？”

泡也无需太多作，挑破了注意清洁，不要染就好。 [page]

院中清已累歇了，是季鸿在推磨，他也不吭声，似老般默默地推，不仔细看都看不他额两鬓冒了细汗，余锦年放好那盆米豆腐就颠颠儿跑了过去，捻起袖给季鸿汗，又去接磨把，：“累了罢，换我来。”

下时节天也冷了，过不了一夜，米豆腐便会自行凝固。

都说汗时的男人最有魅力，余锦年坐在井边，两手托着腮呈痴貌，双一眨不眨地望着推磨的季鸿，边偷看边偷笑，睛里都是小星星。

首先是要将米浆倒清洗净的锅里，要慢慢地一的倒，同时须用木杓来搅动，这个时候最重要的是火候，米浆是有黏的，若是稍不注意便会落了锅，结成糊团，那一整锅米豆腐都要坏在这上。

因此清他们在外吭哧吭哧地推小石磨，他则在厨间哼哧哼哧地搅米浆，总之谁也没闲着。

“你……”余锦年抿了下，理直气壮，“你今天都没亲我的，以前每个晚上都要亲。”

少年正低着，认真地帮他挑另一只手上的泡，手掌又麻又胀，金针扎在上也没什么觉，

熬了也不知多久，锅里的米浆终于结成了稠的米糊，木杓搅过去有了十分明显的阻，余锦年忙了火，将平日里面的大木盆拭净，将熬制好的米浆趁倒去，用杓背抹平，上遮上一层布，便拿到院中靠井的凉晾着。

季鸿摇：“没事，手上自己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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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鸿直视着少年的睛，奇怪：“如何讲？”

季鸿缩了下手，眉间隐隐发蹙：“没什么大碍，也没见血，怕你见了忧心。再者说，清一个女，总不能一直叫她来那样的重活。”

将院都收拾好，豆腐们都遮起来以防小叮当回来踩，余锦年这才兴兴地回房。一推门，就瞧见季鸿正背对着自己，似乎是在手，他一走过去，季鸿便将手巾扔了盆，转坐下来，拿起桌上一个瓷罐儿朝他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