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的功夫，怎么就被抢了呢！

“我会找回来的！”余锦年急着表忠心，想说自己真的不是故意的，可辩驳的话冲到了嘴边，就听到一声轻哼，像是冷笑，于是更加不敢抬了，气焰一瞬间被浇灭。他虽然惯常用示弱撒的方式讨季鸿开心，却也知此事并非是摔碎了碗、洗破了衣那般简单，踌躇良久，只剩下发自肺腑的一句：“对不起。”

季鸿领他回了后院，打洗手，人换衣，：“刀再珍贵也不过是死，丢了就丢了，你没事就好。过来我看看，没受伤罢？”

“是驱傩的人，明天我去问问，看有没有人认识他……”余锦年穿好衣服，用领遮住脖的红痕，他用手碰了碰那儿，仔细地看了看。季鸿自后贴上来，笑：“京中也有。”

他垂丧气地回到面馆，季鸿正披着衣服要门，他第一个念是要问他去哪儿，不过想起自己丢了对方弯刀的事儿，又觉得问不，在原地踟躇了好大一会，直到自己的手落了另一双宽厚的手掌中。

余锦年哑无言：“你不生气？那把刀……”

季鸿见他晨起新换的衣裳都落了灰，两只手也脏兮兮的，不由忧：“去哪了，突然消失不见，让我担心。”

“我……”余锦年张不开，嘴像是被糖瓜粘住了，但却并不觉得甜，泛着丝丝的苦味，低着老实代，“是我不好，把你娘留给你的小弯刀丢了，钱袋也没了，还有你给我刻的小印章……”

哪儿还能追得上，那小鬼转瞬就跑了人群里，仗着驱傩混的优势，在人里躲躲藏藏几回，很快就不见了踪影。余锦年站在驱傩的队伍中，连瞧了好几个个、材相仿的少年，扳了人肩膀转回来仔细一瞧，却都不是，直到整支队伍敲敲打打走远了，他还愣在原地。

余锦年却并不在意他的拿姿态，笑开了怀，忙从柜上随手抓了几只铜板，又捡两个团圆糕一并给他：“大吉大利呀！”

怎么办，他把季鸿的小弯刀丢了，新刻的小印章也没了。

“什么？”余锦年心里一边是被抢的小弯刀，一边

这一来一回的功夫，余锦年已用油纸裹了十几个糖瓜，还拿了个屠苏袋，边走边：“这个拿回去，挂在自家门前……咦，人呢？”他纳闷地看着门外，寻找那个贪糖吃的小鬼怪，他才一探店门——霍然从门板后伸只手，一把夺了他的东西，扭就跑！

“哎！”余锦年猛地反应过来，捂着腰间追去，“我的钱袋！我的刀！”

余锦年摇摇，却始终眉心不展，想着他不知落到哪里去的小宝贝。季鸿就着他换衣裳的空，半真半假地压着人吃了会儿豆腐，余锦年一个脑牵挂不了两件事，很快就气吁吁，不得不暂时放下那小贼偷的事情，专心致志气地对付起前的季大氓。

小鬼两手捧着铜钱和团圆糕，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某，不时伸尖，得嘴上面的劣质颜料都被抿没了，余锦年回看去，见是正啃着一只芝麻糖瓜的穗穗——原来这小鬼是想吃糖瓜，年纪不小了，竟吃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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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是个跟他年纪相仿的少年。

季鸿皱着眉没说话。

过了半天，季鸿还不吱声，余锦年壮着胆抬去看，却见对方一脸揶揄表情，看他终于抬了，眉尖微挑：“我当你这辈都不敢抬看我了呢。”

他自不是那小气的人，转就去后院取糖瓜：“这有什么，我给你抓一些来吃。”

余锦年找了几条街，都没发现那小贼偷的影，他甚至还留了个心，觉得那小鬼要是吃了团圆糕或芝麻糖瓜，总会把油纸包随手扔在地上罢！那纸包上也印了小章，循着这个好歹也能找找看……然而大半个城西都被他摸完了，角角落落甚至灰堆里他都翻了，也没有发现一星半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