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脱？”

见苏亭手脚真的净净，余锦年仍疑惑未解：“你们不是在一起？”

苏亭没想他会说这个，脸顿时红了：“是、是在一起，发、发乎情，止乎礼……”

他说的文雅，其实翻白了，就是说并没有更一步的关系。

余锦年心里松一气，那句“小畜生”骂偏了，这书生虽是个贼偷儿，却不至于混如此，他挥挥手，赶人：“赶上你这鞋，走走走！我先且告诉你，别想些有的没的，好好你的正人君。你那圣贤书，莫读到狗肚里去！”

“已经从狗肚里刨来了，定谨记！”苏亭着蹬上鞋，带着门外惴惴不安等候已久的白海棠离开。

姜秉仁看他们两个神神叨叨，不知说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去问年哥儿，年哥儿也不肯说，他气得蹲在一碗面馆吃了两大盘炒年糕，又嚷着石星去打了一壶甜酒来吃。

余锦年撩开帘到后院洗手，正撞上季鸿，他惊了一瞬：“怎么惯好躲在这儿听人墙？”

季鸿拿来珠给他：“什么病，让你这般大祸临似的。”

几颗珠搓得手心通红，余锦年愣了会神，才叹气，神黯沉：“约莫是杨梅疮。”

第81章砂仁卷

杨梅疮此病，即是梅毒，因其疳疮形似杨梅而得名。

之前余锦年借着要白海棠伸手的机会，见到他手心掌跖至手腕分布着不少指甲大小的疮疹，泽暗红，边缘清晰，附近另还有些附起屑的白斑。

杨梅疮是一拟态非常的疹，斑疹、丘疹、鳞屑、溃疡、脓疱等，在杨梅疮上有表现，仅以手上的疹来判断，是常常容易失误的。但白海棠那般躲躲闪闪，唯恐人家碰的姿态，令余锦年戒备之余，对杨梅疮的猜测又偏向了几分。

若真是杨梅疮，已有如此严重的肤症状，怕也已经不是早期，至少也在中期往后，却不知那戏人上还有没有其他的什么症状。

但不论如何，这病在此时此地，都是个棘手问题。

不治，那只要白海棠一天还活着，与他密切接的人就都是危染对象，尤其是那个与他同吃同住的苏亭；可若是治，余锦年又没有痊愈的把握，他只接手过几个经过抗生素治疗过后，仍有梅毒血清抵抗的患者。

苏亭手脚不净，可即便如此，却罪不至死，更不该牵及他人，更何况白海棠的病不是旁的疹疹痘痘，而是此时四大柳病之首杨梅疮，病死在六成以上，放任其发展绝不是个好兆。

余锦年不由想到，白海棠这病，苏亭那个小贼偷知不知？

“我钱……能治吗？”

沉思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余锦年回，看到这回“偷听”的是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他们背后的姜小少爷，刚才只顾着慨，却没听见对方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