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追到后院，清脚不好，跑不动了，弯腰扶着两膝，笑：“好了好了，饶了我罢年哥儿！我可再不敢了！”正说着，她抬起，又来一句：“哎呀，季公真的回来了！”

“又来？信你我就是小狗！”余锦年叉腰哼了一下，“一样的招数我还会上当第二回吗？”

后背突然酥酥沉沉笑一声：“又闹什么呢？”

余锦年怔住，拿神剐着清。

清耸耸肩，表示“我都说了季公回来了，是你不信而已”，接着就跑开了。

季鸿走过来，抬手着少年的脑袋，问说：“谁是小狗了？”

余锦年回看看他，又想笑又难为情，用脑门儿着季鸿的手掌轻轻挲了一会儿，半天才轻不可闻地张嘴：“汪……”

季鸿观他微微害臊着，又因为与清打闹了这一会儿，两颊白里透着红，不由心下悸动，挑起少年下颌来俯首吻上。余锦年两手环住他肩，张开嘴主动回应，正是黏黏糊糊难舍难分时候，余锦年倏忽鼻尖一动，猛地把季鸿推开了。

余锦年用手背抹抹嘴：“那两个闵家的什么时候走？”

“……”季鸿吓了一，“下回信报来，说北边有积雪压，不便行过车，于是他们两个打算了正月再返京。怎么了？”

余锦年气呼呼：“你上净是一檀香的味。”

季鸿这才明白过来，原是少年吃醋了，他笑：“他房中熏着香，我又如何能不沾染到。你若不喜，下次我就让人把他的香全扔了。”

余锦年说：“不是这个意思……”

季鸿过去将他抱住，以手掌抚住他扭的后背，低声：“别动，这样待一会儿，我就也和你一样味了。或者你把我领回房间里去，让我沾上你的味？”

拇指挲过余锦年的后颈，挑逗意味分明，刺激得余锦年在他怀中一个颤栗，他当然听懂了季鸿所说的沾上自己的味是什么意思，他是正值青年华，某些望蠢蠢动，心里谋划着晚上要将他这样这样那样那样，嘴上却哼：“就你不要脸。”

“走吧，帮你包元宵。”季鸿了他故作不开心的脸。

……

方家客栈里。

闵懋坐在桌旁夹着小菜就小酒，一边翘着脖看二哥自己与自己对弈，他实在是不懂这有什么乐趣，还不如去赏湖光山来的有意思。

待黑被白杀掉了一大片棋，铺成了一条大龙，闵懋终于忍不住了，让他个话唠憋着问题不问，简直比把他捆在断台上还折磨人，他一坐到棋盘旁边，：“二哥，方才季三哥说的是什么意思？你们这几日商讨的究竟是什么啊？”

棋盘被他震了一震，上面棋起两三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