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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31(3/3)

夫人也不会如此羸弱。下胎儿尚小,若是无法供其足够气血,还有失的可能,须得着人仔细照看,万不可再差错。”

齐文君侧躺在床褥里,背对着众人,小声:“不过又是个白来一遭的孽障罢了。”

吕言嘉:“齐文君!”

笑见状不好,忙闻言语地将两人哄开,这个给盖上薄被嘱咐好好休息,那个则废了好大一番才肯离开房间,又甩下恶狠狠一句“你就好好养胎罢”才走。待两个都消停了,笑才满怀歉意地将余锦年二人引到外间,替他斟上茶:“小先生莫要见怪,这般嘴,原是有苦衷的。”

“哦?”余锦年应和两声,同时吩咐侍女取来纸笔。

笑正要替他磨墨,却不料还没碰到砚台,就有另一只白玉似的手伸了上去,拿起那墨块沾了,细致地砚开,还替那少年大夫将笔锋运好才递给他。

“小心袖。”那人声音似墨一般,渐渐开。

她恍惚回过神,:“并不是文君不喜这孩,只是……这其实不是文君的第一胎了,两年也怀过两次,可都……”她叹了气,难过地摇摇,“都留不住。有一次那孩都已经足月大,看着要活蹦地诞下,竟、竟被他没来由的一脚,给活生生踹下来了。”

的“他”是谁,不言而喻。

笑气愤指甲地挠了桌沿,在那老木的桌上抓几个白的月牙印儿:“那可怜的孩,尚未娘胎就被他爹踢断了一条,刚落地才一个时辰,连都没睁开,就那样死了。”

本来想听故事,却没想到这故事竟如此惊悚荒谬,余锦年一时听呆了,笔尖的墨滴下来染了满手也没注意,恍尔低时发现,赶忙拽纸过来胡拭,反而越越黑。季鸿将他手拽过来,用一张生纸将手心的墨了,才的素帕,沾了,一地帮他抹净。

余锦年忍不住想要骂人,就听门外一只八哥一叠声地叫唤:“混账!混账!不是玩意儿!不是玩意儿!”

真是应景。

笑也难看地笑了笑:“小公,吓着您了吧?您就当是笑在胡言语,莫要放在心上。”

余锦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慨:“真没想到啊……”

笑自言自语:“说的也是,谁又能想到呢?”

季鸿将他手心净,重新在桌上铺了纸,余锦年闷着,打在纸上落了个“人参”,同时心里嘀咕:听了这般骇人惊闻的事,叫他如何能不放在心上?

衣冠禽兽、斯文败类,无论走到哪儿,都难免要碰上那么一两个,且一个比一个令人目瞪呆。可真能败类到这地步的,他也确实是一回瞧见,这位人前衣冠楚楚、满仁义的吕大官人,对自己的妻儿竟这般狠辣无情,哪里还有人样,俨然是只披着人的恶鬼了。

可悲哀的是,这人世间,又多得是这样的人恶鬼,他们肆无忌惮行走在人间,其他人却只能期盼倒霉的那个不要是自己。显然,笑和齐文君并没有这样好的运气,她们为人妻、为人妾,既无法逃离,更无声张,日过得如日渐腥臭的死一般。

可即便如此,余锦年也无力改变什么,他只得唏嘘一阵,陆续挥笔写下熟地、杜仲等药,为齐文君开一张守胎护元的方。因为想到笑说,之前齐文君也因为各原因掉了几个胎儿,便又在安胎的基础上,令作了一张寿胎的方,以作固摄之效,亦能防止再次产。

“这张是胎元饮,能够补气养血。每日照方抓了来煎,早晚各一次。”余锦年,“这一张则是为了加固胎补肾的功用,抓药时托他们给成药。想来过不了几日,你们也该返程,到时路途劳顿,煎煮之事多有不便,就先用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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