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锁骨，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他了一气，鼓起莫大的勇气说：“你……你过两日就离京了，我能不能……”

“嗯？”闵雪飞鼻音里轻轻地应了一声，“喜什么，拿去。”

闵雪飞觉得，约莫是他想讨什么随之罢，玉佩绦、发簪系带，或者更嚣张一的，讨一小绺发。可闵雪飞委实想不到，连枝竟然揪着他的衣角小声：“我想一起睡……”

“……”闵雪飞以为自己听错了，瞠目结似个呆傻木。

连枝以为他不愿，不由有些失落：“不行么？”

片刻榻前响起窸窸窣窣的动静，仅剩一小截的烛火在蜡油中瑟瑟摇晃，连枝便觉枕边一沉，后背一——是闵雪飞上来了。他心里暗暗兴了一下，悄悄往后贴了贴，又忽然一个转，埋他怀里。

闵雪飞惊得僵一瞬，慢慢展开手臂将他环了来，卸了气：“我不在京的时候好好照顾自己，不能得过且过，我回来若是摸着哪儿瘦了，就罚你……”罚什么呢，还没想好，“……连枝？”

“闵大人，闵大人。”连枝小声地唤他，扭腰在他前蹭动，像条要破壳而的小蛇，壮着胆在他上缠，那腰间一块遮羞的绢布很快就被他蹭下去了，“你治治我。”

闵雪飞没躲，似被蛇纠住的猎，呼也重起来，他也颇有些不知所措，脑里昏七素八地想什么叫治治他，如何治。没想明白，就被连枝拽一场不知所谓的痴磨当中。

连枝觉得能和他缠在一块就叫快活了，只是因为肤之间舒服的挲，便从嗓里冒细细的哼鸣来。又没多会儿，他就会到了书上写的麈柄如铁，有些惊奇，遂向下看了一，惊叹：“长大了！”

闵雪飞脑里“嗡”的一声，只记得连枝那双熠熠生辉的睛，记得那心惊的觉，至于又被他贴着磋磨折腾了多久，则都浑浑噩噩化在了一腔情之中。

回过神来，幔帐当中已弥漫开一淡淡的腥麝味，不会是连枝的，那就只能是……他咽下中津，低去看，见一个乌发遮的脑袋，他吓得倏忽惊醒，将连枝提了上来：“什么！”

连枝抿了抿嘴，用尖将才沾到嘴边的一卷了去，看闵雪飞用衣摆将他手指净，他还甚是可惜：“听说涂这个能起，吃了就还能再长来。我想着留一些，用冰鉴窖着，等你回来的时候，我就能长大一些，和你一样了。”

“说什么胡话。”

闵雪飞实在是哭笑不得，又觉得他傻得可，不说那东西本没有那样神奇的效用，只是说吃一吃这件事，就足够将人臊得面红耳赤了。

连枝自幼在中，些微知一些男女之事也都是看图本话册来的，并不明白实际上如何，只是瞧他皱着眉，自己脸也红了起来，往回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