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净的棉布和金疮药，走过去将他在榻上，把他手掌翻来，半跪在他前与他清理伤、上药、包扎。他小心翼翼，怕疼了季鸿，而季鸿却宁愿更疼一些，好确认他的确是在自己前。

好像是一场大梦，忽然醒了，短短一日，却恍若隔世。

“别动。想留疤不成？这么大的人了，连把刀都拿不稳，还好只是外伤，要是割到了脉，你这手就再也拿不起笔了！以后满京城的小都要嫌弃你！”余锦年抬凶了他一，却没想季鸿反而笑了，他见鬼似的怪，“真疯啦？笑什么。”

季鸿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喃喃：“别家，别不要我。”

余锦年奇怪：“我哪里要家了？我也没有不要你，你哪里凭空想来这么多东西？”

他看季鸿不放心地瞥了桌上的佛像和木鱼，才恍然这症结所在，不由气笑了。但想着季鸿本就得的是心病，脑和正常人不一样也是情有可原，只好耐心解释：“我本是去买香，结果那店老板好一副，唬我买了尊金佛，说回家供着来你这癔病就能好，我也是疯了，才信他的鬼话。那木鱼是买佛像送的，被老板来。”

说着还补充一句：“我这嘴馋、贪财又好的人，便是想家，怕是也会因把佛门清规破了净，而被大师打来。”

季鸿微微皱起眉峰，还是有些不安心：“那五百两，你为何要收……”

“什么五百两？”余锦年一下没明白，但看他表情又是格外的认真谨慎，是而门外哗啦一声响，是那几个偷听门的侍卫不小心了动静，段明自知自己好心办了坏事，正想溜，就被恍然明白过来的余锦年一声怒吼，“都去给我磨药！今日院里那些磨不完都不许睡觉！”

段明几人应了差事，赶连带爬地溜了。

余锦年回过来，正最后帮季鸿的包扎行打结，故意凑他很近，对他挑了挑眉：“你便是真要赶我走，我也就直接走了，还稀罕你那五百两？不过是区区几百两，我自己也能挣。”

他是故意要气一气季鸿，好一解自己昨晚被人当二哥替的仇，季鸿却是刚回转过来的，远没有往日时的沉着冷静，见他凑得这般近，还说着刻意冷薄人的话，心里就很沉不住气，像是一火苗在膛里烧，焚得他气息不稳，他盯着少年的，看它们一张一合。

偏生余锦年还不住：“我若是真要走，定叫你翻遍五湖四海，也寻不到我丝毫踪迹。还能让你走在大街上也能把我撞见？”

没说完，季鸿为了堵住他的嘴，一俯，将他用力地咬住了。

“……”余锦年被咬了个措手不及，但很快就顺从下来，只是他这下一也不温柔，咬得余锦年下生疼，但也并没推开他，只是半依半就地任他胡闹。这一吻有些长，但其实不怎么舒服，反像是季鸿在单方面施压，半晌之后，余锦年已被欺压得几乎跪在地上，季鸿才退开一些，中多了些沉颜。

“你不在时，我坐在这想了一个时辰。”季鸿单手托着他的腮，挲了一会，又去他的手，“想你若是不要我了，该怎么办。”

余锦年轻声问：“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