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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08(4/4)

上号的原有七八十个,破城时混迹在民中跑了十几个贪生怕死的,主仲陵行时又被他斩了三十多个狂言的老匹夫,如今站队投诚的仅有十来个人,剩下的宁死不屈,全在大牢里关着。

仲陵府衙大牢都人满为患了,周凤为此日日来向他抱怨。

闵霁兵临密滦河,他不是不知,只是没有心力去应对。仲陵城他要守,仲陵城往南直至越州“老家”的沿途他都得拿住,否则一旦后院起火,他这仲陵城就成了一座孤岛,只能任人宰割。南方十三郡最近颇有些不安分,还有几支海外异族频频扰越州海,想趁越地军备空虚捡个漏

他想要的“大夏”,他心中的“大夏”,还未立国,就已是内忧外患。

燕昶觉得不只是肩疼,整个后背连脖颈都似被重锤砸了一下。那重锤是大夏半被他打下来的江山社稷,也是他不甘雌伏于人的野心,这屈忍十年的野心快要将他扼死。

门吱呀一声。

这殿太老了,老到燕昶也不知是哪朝哪代盖起来的,大夏历代天一直派人好好修缮着,一边修葺一边盛赞仲陵风,其实却也没住过几回。仲陵里的人老了一批又一批,谁也没想到有一天,仲陵行竟然会迎来新的主人。

空旷的寝回响起轻轻的脚步声,殿很大,层层罗纱遮掩,燕昶在一片昏暗中望着罗纱外虚无缥缈的影,他以为是周凤又来抱怨:“城里怎么了,牢里又怎么了?”

“是我,殿下。”余旭撩开帘来,手里端着一壶酒。

飘飘然的,燕昶像是望见了朝他姗姗行来的余锦年,那个泥一般柔弱得能任人搓,却心如磐石,油盐不的小神医。

他看着余旭走过来,接过他的酒。白玉壶一直温着,盛着褐盈盈的一抔酒,闻着苦中发甘,吃着也辛涩回甜。酒基是好的,仲陵城名的好酒,只是不知都泡了些什么东西。

余旭坐在他“龙床”前的脚榻上,宽宽大大的殿、宽宽大大的床,他一个人睡也不知冷不冷,反正余旭是觉得冷飕飕,他:“请仲陵名医开的药酒方,安眠宁神。”

燕昶确实睡不着,枕戈待旦,什么安神方都没用。原本医营只愁越王的肩臂问题,如今又愁上个失眠,整个医营都快愁秃了,召谁谁就着一脑门官司来。日后再召,推三阻四,来的都是些被医营排挤的倒霉

周凤要提枪去押,燕昶说算了,老天不许他安眠,何必求旁人,自己也脆放弃,倒难为余旭还记挂着。

燕昶看他乖顺地坐在脚边,低着认真摆一支安眠香,那东西早就对燕昶没用了,闻着只是个香儿罢了,他倒是锲而不舍。

余旭觉察到他的目光,抬笑了笑。

燕昶微微一愣,心里有了片刻的动摇,要么,对他好一些?这时候,所有人都自顾不暇,医官都推脱着说军营伤众,能不就不,哪还有人能想着他睡不睡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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