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便将周遭细细地看着。在人声鼎沸里看完了一圈，他随着封长史步上了台阶，上了二层。二层是那比武台所在。

“经历过毗京之，国主已不许官宦人家私养武士，不过还是有些会功夫的来这里碰运气，被一些别有目的的人看上的话，去一些为非作歹的事，据说要价很是不菲，不比投在什么官宦人家差。”封长史小声地和淳于夜来解释。

他们找了个视野不错的位置坐下，烛火之光都巧妙地汇聚在比武台上，台上有两名武士正在酣战。台上的局势已经很明显了，其中一方无论是力度还是速度都胜于另一方，打到此时，那偏弱的一方已经完全没有了反击的动作，简直完全凭着求生本能和下意识在抵挡着对方的攻击。可为什么还没有完全决胜负呢？因为那偏的一方似乎起了“逗猴”一般的残酷玩心，只要对方不认输，他就专挑些尴尬的地方攻击，惹得看台上响起了意味不明的哂笑，这么一来，那偏弱的一方却是更不好认输。

淳于夜来毕竟有过“窟”的经历，这么让人颜面尽失的场景，他看着都觉得窝火。他想的是自己直接从这看台上飞下去，往中间一拦，可往下一望，啧，这度着实有些超能力。他回，刚想问封长史如何终止这场比武，四周就响起了一阵惊叹。

“你来什么？”

问的竟然不是对方是什么人。在这销愁坊比武台混的自然都认得这副瑞兽面，此时那面的人正立在场中，挡在那被殴之人前。

其实赌坊有赌坊的规矩，比武有比武的规矩，双方凭实力分上下，一时输赢并不代表永远的输赢，比武台上横一杠却是有些坏规矩的法。只不过，慕如羽刚从清微山回来，心都被山风洗炼得要羽化成仙一般，再加上清酒景让人心情舒畅，一时回到盛京城中，又一时闲来无事步了销愁坊，一下看不惯追着人打这回事。

“不什么，你赢了他，赏金我，现在和我过几招？”

那方才还穷追猛打的彪形大汉闻言了不情不愿的表情，可看台上的气氛已经被燃了，他若是此时不应战，倒显得更丢面。

许多场景亦真亦幻，特别是因为药的作用，淳于夜来总觉得在那个“窟”里的所见，许多都不是真的，但这个面他认得清，还有面下的人……

从他一见到着面的慕如羽，他就不由自主站起，扒着木栏，仿佛要将场中人看个窟窿来，周围的吵扰、起哄声一概都离开了无穷远，中只有那个人的掌、飞、动与静……

毕竟是连胜纪录的保持者，这次获胜更是轻而易举，看台上的老看客也是有些时日没见这面人了，见定了胜负，又赶起哄起来，让他再比下一场，让大家伙赶过个瘾。

慕如羽也颇给众看客面，向看台抱了抱拳，意思是“多谢捧场，无意再战”。他的目光只是略略扫过看台，但不知是何原因在某一个方向定住了片刻。

淳于夜来接住了他的目光，两人皆是一怔。

是你？

你小？

第10章第1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