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区区凡人要能够窥得天，除去微妙不可说的机缘外，还要付大量的努力，而且聪慧、毅力也都不可少。

淳于夜来言：“如羽，你为何前来沐晖州？严大人和赵捕所说的事，是不是还有内情？”

昨天到问询来看，沐晖县发生的事似乎还没严重到惊动悠然王亲自前来的地步。

但，害人命，获取异能，修炼邪术，不知可以骄傲在哪里。

据称那时，一个邪术师若被称为古邪师，是一件颇让他骄傲的事。

他修炼的地方名为“宇痕峰”，他所创的术法则被人称作“宇痕术法”。

淳于夜来听了，细想了想便问：“你方才也说了，邪术师在早年间不敢造次，是因为朝廷的压制，如今世清明了许多，若是他们行不义事，地方官府自然会去捉拿，应是长久不了，成不了气

慕如羽，“嗯，白鹿年间那群人的行径确实猖獗，如今他们销声匿迹却也是有原因的。”

慕如羽，“因为他们暗中也在毗京之中搅了一波浑，在此大中的输家自然是死伤惨重。王兄登基之后，我竟还遇到了好几次伏击，经过查探之后发现，正是古质堂的人搞得鬼。不过这两年却没什么明面上的消息，我却也觉得奇怪，就派人去查了查，一查发现，这古质堂竟然还存在，只是更隐蔽了。”

慕如羽所说的古质堂和古邪师可说是清微山和玄者的对立面。 [page]

“宇痕”术法在有人教习的情况下还是如此难学，更何况在没有方式能清微山这样的术法名门的情况下，许多人投路无门，又或是本不想费这样多的功夫。由此，自然有人会去想些其他法来获取力量。像使用巫蛊邪术，修炼鬼降这样的法，手段毒，历史却要比“宇痕”术法长得多，是一获取超于常人的捷径。不过，在朝廷长期的压制下，使用这些方法的邪术师原本只是偶尔冒个，稍引人注意便会被逮住。

不过，白鹿年间的昀局势得令人一言难尽，民间冒了古质堂、威风堂、巫托帮之类的整合各邪术的组织，然后这些邪术组织再像炼蛊一般的黑吃黑，最后到了白鹿末年，剩下了古质堂这一家大。古质堂里的邪术师还另有一个称呼，被叫“古邪师”。

苍穹之下，人如蝼蚁。

慕如羽笑：“他们提到的事有没有内情我确实不知，但我对邪术师的了解要比他们多一。我曾提过的古质堂，你有多少了解？”

相传两百年前，辅佐昀慕氏称帝的开国丞相苏宛，在昀安定之后激勇退，在山间隐居了起来。多年之后，人们偶然间又见到了苏宛，才知他在熹照群山之间寻到了一个风绝佳的地方，经过数年修炼，得了机缘，窥得天，修成了一取自天地力量的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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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如羽言：“古质堂人已经不像白鹿年间那么猖狂，但他们会像昨天赵捕说到的黑衣帮一样，暗戳戳地占一个山，用邪门的法从商队、行人那里敛财。这么一年两年下来，估计也能抢来不少钱。”

淳于夜来想了想，言：“白鹿年间，提到古质堂或是古邪师还有吓唬小孩的功效，不过这些年，它好像销声匿迹了一般。”

淳于夜来问：“‘更隐蔽了’是什么意思？”

同样的时间，如果换作去其他事，兴许也能获得其他的成就。

据传如今的清微山上，每年都会有不少人自请下山。因为许多人费了几年的时光以后，仍然未能冲开心念，成为玄者。虽然努力已经足够，但不知机缘何时能来，如此这般，非常消耗意志。

淳于夜来一手支夷，看向他，问：“怎么说？”

且不说生老病死，天灾人祸，让人觉得万般皆苦，生有何；即便是诸事顺遂，也难免有了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因而人总是慕，总是渴望能够获得更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