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的。”

慕如羽闻言，笑了，“夜来呀，昨天赵捕快说的话，可还记得。我听来，他的意思是，黑衣帮的事情其实他们早已知，但是他没提到之前他们接到商队和行人的报案是如何理的。还有，他说黑衣帮并不是因为他们捉拿而洗手不的。可见——”

淳于夜来，“可见什么？”

慕如羽与淳于夜来言谈，对自己来说亦是一个梳理思路的过程，只是这下似乎想到了一不那么好的事情。

慕如羽，“这个也是我的猜测，我想不论是赵捕还是严大人他们，在得知像黑衣帮这样使用邪术为非作歹的人时，并没有及时地去理。”

淳于夜来听他说到这里，便也反应过来了。在若县时，他们遇到迷雾阵法，一来慕如羽怀异术，二来淳于夜来看过的书中也不乏奇门八卦之类，且上还带着解□□、武之类的防，想要破阵只是个时间问题，因此两个人在阵中才显得不慌不忙。但对商队、行人，甚至于赵捕他们来说却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即便是捕快们都已备□□，力度客观，使用难度比弓箭要小，但若是被困在迷雾里，一武艺怕也是难以施展。若是那迷雾里再加毒，又或是邪术师放个鬼降，那情形更是凶险。

所以商队和行人一遇到迷雾阵便会乖乖送钱，所求的更是破财消灾保平安。而捕快们接到报案，兴许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淳于夜来，“如果捕快没有及时地去理，你是不是觉得，黑衣帮的人已经被‘活邪神’这样更厉害的人给代替掉了。”

慕如羽，“嗯，这也是一个猜测，毕竟黑衣帮和活邪神的存在，刚好是一个先后。”接着他又补充：“其实我盯上古质堂，不仅是因为他的人占据山为非作歹，还是因为那些个山并非是独立的，他们就像是一个帮派的分舵一般，和古质堂的总堂保持着联络。

“其实到现在为止，我连古质堂总堂在哪里都还没有查到。”

淳于夜来明白，慕如羽所说的最后一句，正是他在此事中最为在意的。

淳于夜来，“你来到沐晖州，是不是有什么线索，显示古质堂的总堂是在这里。”

慕如羽为他倒了一杯，言：“也不是什么鲜明的线索，只是我手里的线报显示沐晖州这里可能与古质堂有关的事要远多于其他州，我便猜想，是否是与总堂有关。”

淳于夜来这下明白了，“把自己设于险境，再把敌人引来，你这是什么病？”

慕如羽听了他的话，不由得笑起来，“舍不得自己，逮不着媳妇呀。”

淳于夜来知他在说哪件事了，一下无言以对。

慕如羽赶握住他的手，“别置气呀。说来你先前说有人手里有你的画像，还想把你带去差，我觉得那人可能跟古质堂有关，你想一下是否与人结了仇，才想这般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