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约在一家咖啡馆见面，池敬渊过去的时候，罗学锋本人已经到了，他看起来有些坐立不安，一直低着，时不时会抬起来望向窗外。

罗学锋猛地抓了衣摆，池敬渊的手挲着咖啡杯的边缘，视线却是落在罗学锋的手上。

罗学锋没想到池敬渊居然开门见山，如此直白。

池敬渊可太相信了，毕竟他家里有一屋的厉鬼，他的偶还是千年厉鬼。

他不由回握住戚意棠的手，两人都没有侧去看对方，却能够觉到彼此嘴角上扬的笑意。

池敬渊刚运动过，所以他的手很，而戚意棠的手却一直都是凉的，池敬渊看着他的背影，不由想到戚意棠已经死了很久很久，心里顿时像是被针密密的扎过一般的疼。

“行了，该去吃早饭了。”戚意棠阻止他想要埋苦练的打算，拉着他的手，带他回去洗澡。

“喝什么？”罗学锋问。

池敬渊一直没有嘴，罗学锋的肩不住的颤抖，他颤颤巍巍的看向池敬渊，小声的说：“池敬渊，你相信这世上有鬼吗？”

“嗯。”池敬渊摸了摸止戈的枪，不释手的想要再练一会儿。

池敬渊随意了一杯咖啡，便直接开：“你是遇见什么事了吗？”

池敬渊走过去坐到罗学锋对面，近了看，罗学锋的脸更加憔悴，底下都是一片泛青的影，一看就是睡眠不足。

“池敬渊，你有空吗？”罗学锋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小心翼翼。

“嗯，有空，怎么？”池敬渊关心的询问。

罗学锋不住的，“对，我遇见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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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敬渊！”罗学锋一看见池敬渊便立站了起来，咖啡馆里很安静，周围不少人都看了过来，罗学锋在周围人的视线下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动静有大。

两天后，池敬渊意外的接到了罗学锋的电话。

池敬渊不动声的询问：“为什么这么问？你的意思是说你遇见鬼了？”

像是害怕池敬渊把他当疯，罗学锋拉起自己的衣袖，千疮百孔的手臂，“我不敢睡，但是每次都会莫名其妙的睡过去，我没办法了，只能用针扎自己，但是最近针扎已经不用了，我昨晚又睡着了。”

池敬渊眯了眯睛，等待罗学锋自己开。

一枪法挥舞下来，汗珠随着他转的动作被摔落，池敬渊黑的衣衫已经透，他双目晶亮的看着手中的长枪，心里到不可思议，这些枪法他为什么会如此熟悉，仿若他已经练过千百遍一般。

起戚意棠刚才的动作，居然一招不落的将刚才戚意棠比划过的所有招式都重新演绎了来。

立冲周围弯了弯腰，说了几句“对不起”，这才赶忙坐下。

服务员正好将咖啡送上来，池敬渊，说了句：“谢谢。”又对罗学锋说：“嗯，你看起来很憔悴，这几天都没睡上好觉吧？”

在池敬渊的印象中，罗学锋为人不错，如果有什么自己能够帮得上忙的，池敬渊也愿意帮一帮他。

“我……我真的没有办法了。”罗学锋双目涣散，看起来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可以。”池敬渊听罗雪峰的语气，似乎有什么事情想要拜托自己，他原本以为是工作方面的，毕竟经过同学会后，每天都会有人在微信上找他，想要撺掇他帮忙投资或者帮忙找工作，走关系之类的。

“我差醒不过来。幸好我在网上钱买了一张符，让我醒了过来，你看，这符都化成灰了。”罗学锋拿一个用纸包着的东西，打开一看，果然是一撮灰。

脸看起来有些憔悴，池敬渊猜测他可能是遇见什么大事了，家里有人生病需要借钱之类的。

……

“啪啪啪。”清脆的掌声响起，池敬渊回过神来，转看向正在为他鼓掌的戚意棠。

戚意棠欣的注视着他，“敬渊，你得很好。”

他的手上有针孔，虽然很细小，但池敬渊的动态视力很好，一便看见了。

他有些迟疑的，“嗯，很明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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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敬渊闻言，顿时到心怒放，一遭会到了儿时拿到好成绩，被夸奖时的心情。

“我不敢睡，我一睡觉就怕自己再也醒不过来了。”罗学锋的手指不住的颤抖，他似乎回想起了什么极度让他恐惧的事情。

“可以来和我见一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