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敬渊抱着一系列疑问，早早睡下，打算明早去办公室里和夏云舟他们商讨一下。

戚意棠说：“假的，真正能够让人看见以前发生过的事的只有这个。”

池敬渊想要辩驳自己没有赌气的意思，也并不气，他只是单纯的觉得戚意棠不想说的事情他都不会去追问，那没意思。

他的黑发束成髻，英俊不凡的面庞显得更加冷，他的战甲上染着血迹，也不知是敌人的还是他自己的。

但不知为什么，他直觉戚意棠记得，只是不想告诉他。

戚意棠的睛波光转，着笑意，问：“怎么？嫌二叔年纪大？”

池敬渊又梦了，梦里面兵荒，血漂橹，战场上横尸遍野。

“那生前呢？”池敬渊控制不自己，问了来，他无法欺骗自己说他一儿都不想要了解戚意棠，可他也知戚意棠既然是厉鬼，还活了一千年，那足以说明，戚意棠心中有让他至今也放不下的执念，他若是去追问，可能会犯了戚意棠的大忌。

“杀啊！”

“将军，圣旨到。”

梦里有一个和池敬渊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穿着铠甲，手里拿着一把长枪，那是止戈。

“池将军，接旨吧。”颁布圣旨的官员，在上的看着池敬渊，里全然都是轻蔑的神。

“臣……遵旨。”池敬渊低下，将自己目眦尽裂的神情掩盖住，双手接住圣旨。

“也是，一千年之前的事情。”池敬渊理解的说。

池敬渊赶忙摆手，“没有，二叔不想说我不多问就是。”

“不能退！都给我死守着！”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大将军池敬渊，率军不力，玩忽职守，致使城池丢失，民不聊生，其罪当诛，念卿为国效力多年，特赐毒酒一杯，予以全尸，以罪人之平息民怨。钦此。”

“你若是问我死后活了多少年，我也记不大清了。”戚意棠仔细算了算，嘴角微扬，“正好一千年。”

戚意棠失笑：“无怪我记不起这件事，实在是至今有好几百年了。”

戚意棠只是看了一，便笃定的说：“假的，也不能说全然是假的，应该算是半成品。”

“那它让人看见的前世，是真的？”池敬渊问。

池敬渊看着这一幕，心颤动，在这一刻，他忽然间就明白了，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他自己。

“瞧你，还赌上气了。”戚意棠抬手了池敬渊的脸，“真是越发气了。”

“将军！援兵……不会来了，陛下已经放弃我们了！”副将一个七尺男儿也红了睛。

“是见过，以前和人打赌赢了，输给了我一盒。”戚意棠叫来陈宣，“你去看看，我记得在仓库里。”

池敬渊听见他这个计量单位，不禁问了一嘴，“二叔，你多少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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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味，莫名有些熟悉。大概是最近闻到的香太多了，他已经有些混了，一时之间也分辨不到底是在哪里闻到过的。

一千年光，池敬渊怔怔的看着他，戚意棠上有一千年的缩影。

戚意棠指了指那六还魂香。

梦里的池敬渊拭着长枪，刚毅的目光忽然间柔和下来，他将长枪抱怀里，侧依靠着枪，像是在拥抱他最亲密的人。

“是。”

那情绪，他能够同受。

陈宣拿来了还魂香，池敬渊打开一看，里面放着的是线香，一共只有六。

“报——”

“生前啊。”戚意棠凝望着窗外，神晦暗不明，“记不得了，太久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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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退，死也不能退，援兵一定会来的。”他的睛邃而毅。

“将军，城门守不住了，撤退吧！”

所有人都认命了，他们知援兵是不会来的。只有他一个人，依旧信着，“援兵会来的。”

刹那间，池敬渊的脑里闪过之前那个梦，梦见皓月之下，曲径，那两个抵死缠绵的影。

“这是还魂香？那这个呢？”池敬渊拿从莎莎家里得到的还魂香给戚意棠看。

池敬渊掀开袍跪下去。

池敬渊了然，莎莎之前并不认识唐糖，她为什么会梦见唐糖是她前世的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