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个婴啊，离不开父母的婴。没有自己的意志，是父母最贴心的乖宝宝……啊，不，我没说错的话，你是个乖宝宝，但是不够贴心，你的父母对你可是一向不满意是不是。”

“我说你啊，就是一个婴。”男人诡秘地笑了，淡淡的眉目里划一丽的媚，此时的他看起来，从眉梢到嘴角都散着妖气。

“你没有啊，小钰明，你就是一个……”

血像是被燃，夏钰明觉得自己不太正常，情绪却是难忍，他质问着，问前的这只妖，也问那些听不到却造成这一切的人或者其他生。

“你不相信，没关系，那我们来谈谈你为什么活着，你这么拼命地活着，那么痛苦地活着，是为了什么？你有梦想吗，小钰明？”

他错了吗？他哪里错了？为什么命运如此不公？

夏钰明妖没有说话，他忽然记起，之前朱波给过他一叠符纸，好像就在自己的袋里面，也不知有没有收走。

第五十三章

那个声音忽然像是放大了，倒不是指理上的放大了，而是它好像有了回音似的，在耳边转了好几圈，转了人的脑里，避无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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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怕不是因为它有着大的力量可以夺去你的生命，而是它能窥探你的内心，将你最不堪最丑陋的一面挖来，放到你前，着你，反复观，想逃，都逃不掉。

那一瞬，他忽然真正地恐惧起来，他看着前的这个人或者说这只妖，第一次意识到，它或许疯癫，但却很可怕。

梦想吗？小孩才有那不切实际的东西。夏钰明想着，但是不知不觉，他竟然张起来，背上有了细细密密的汗。一荒诞的恐惧升起，仿佛自己最大最不耻的秘密要被人拿来放到太底下任人品评一样。

“你……”

那是一个愚蠢的问题，夏钰明却愣住了。

“你觉得你没错吗？那么我们来一个假设，假设这一切都没有发生，你还是那个听话的乖宝宝，你从未遇到过这些超乎常理的东西。你的生活，会怎么样呢？

“难我哪里错了吗？我什么了就要遭受这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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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今活的这么理直气壮，无非是觉得自己无辜，自己没有错，自己是无暇的是不是？不提你可能带来的结果，也不提边家的私心，我们就事论事，说说你自己，你真的无辜吗？”

”夏钰明周旋着，脑里想着办法。

你会听你爸妈的话，找个贤良淑德孝顺听话的女孩结婚，照着你父母为你设想好的路走下去，哪怕你不喜，对不对？可

“莫名其妙。”夏钰明冷静地说着，手指神经质地蜷起。

香气，过分烈的香气涌来却不呛人反倒是夏钰明沉迷，脑昏沉起来，他似乎没听清，问，“你说什么？”

夏钰明觉得危险，他绷了自己，然后听到了对方说了两个字。

虽然不是什么大好人，但他从未过什么坏事，他知生活不易，他一直努力，拼了命的努力，为什么还要遭受这些？

妖在耳边低语。

“比你不幸又善良的人多得是，你凭什么抱怨，又有什么好抱怨的？”

“你有啊，之前不是去过地狱吗？魂魄离，就是死亡，只不过你又及时地回来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