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夏钰明有了留恋的东西喜的东西，贪生是一件多么容易的事情。

怀里的人没有多开心，没关系，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那只小蛇妖只是危言耸听罢了。

“夏钰明。”

这是人的本。

“开太了啊，明明昨天下了那么大的雨，大到我以为这雨会将整个世界都淹没。”

他知夏钰明一直不开心，知夏钰明的情绪在一天一天的低落，但却始终不能够真正地理解对方。

“阿钰。”

大约是夏钰明的神太过自若，沈漠心里反倒是扑腾一告白之后的尴尬，他有些羞涩又有些切，他活了许久还从未有过这样的心情。

我懂的，他当然懂，他看过许多事情，他已经是这么大的年纪了，千年了，他比当年看过了更多的事情。

“好。”

他说，“我懂人心，我当然懂，我已经走过了山川大河，看过了许许多多的红尘俗世，没有谁比我更懂人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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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钰明也是这样的，一定是的，要不然之前也不会撑那么久了。

他是懂人心的，他是懂的不是吗？

“嗯？”

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对，但又说不。他见过许多人许多事，却从未亲参与亲会，看过猪跑不等于吃过猪，妖难有人心是因为他们和人从来都站在不同的立场与条件之上，不能经历人所经历的，便永远无法真正像人一样去受去思考。

沈漠从背后抱住他，夏钰明到温的气息吐在自己的脖颈上。

应该不会，只是，一时地蛊惑而已。

见过许多不等于同受。

“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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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本就是要活下去，只要有一个理由，一希望，人就会不择手段地活下去。

夏钰明推开了沈漠朝他笑笑说，“粥快扑来了，我去关火。”

“你不懂，看过不等于懂了。”

第五十八章

活下去。

所以，你不要那样好不好？

“你啊，别听那只妖说，不过都是蛊惑人心的小把戏罢了。”

“我很兴。”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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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埋到自己特殊的宝贵的人类的肩膀上，他记起了千年以前，教养自己的老和尚已经快要西去了，那时他摸着他，睛眯成一条，牙齿掉的光光，整张脸皱成了一团，糊不清地念叨着，“你不懂人心，你虽生于人心，却不懂人心。”

他闻着厨房溢的香味，第一次觉得这光是可以这样的，的他四肢都发了。

“夏钰明。”

那时他是怎么回答的？

“所以你就了那样的事？”

夏钰明眨眨把低下，“是啊。”

直觉让他有些害怕，总担心那只小妖说的是真的，但理智和经验又告诉他应该不会。

“不好吗？记住这快乐，好好享受，好好喜这觉吧。夏钰明，阿钰……”沈漠叫了一声怀里人的名字却又不知说什么，于是只好蹭了蹭对方的肩膀。

“夏钰明，我是喜你的。”沈漠想了想说，说完以后又凭着觉重复了一遍，“我想，我是喜你的。喜的或许不是很多，不到生死相许的地步，但是是喜的。”

他喃喃地背过，用手捂住脸，“你是我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