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撞破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一般，独孤铭猛地回，盯着缩在后熟睡的柳路霖。躺在床上的人温顺乖巧、毫无防备，也没有了过往的冷漠不甘，脸也不再惨白，双颊甚至还泛着淡淡的粉红。

独孤铭带回的赏赐不少，虽未夸张到将整个库房堆满，但仅是搬库房就令宅邸的下人们忙活了大半天，就更不要说清了。昨夜下边的人匆匆忙忙整理了赏赐的单，今早萧林又趁着两位主还未起的空档，又仔细对了一番，唯恐了什么纰漏。

柳路霖向来睡得浅，原本他还有些担心，所幸柳路霖没有用多大的劲，这会没被惊醒，只是轻哼了一声。

独孤铭收回手，又理了理床榻之上凌的发丝与被褥，才慢悠悠起换衣裳。简单洗漱一番，独孤铭推门而，也不回地吩咐守在门的卫宁：“去把萧林叫过来。”

往常柳路霖无非都是背对着他，或是蜷缩在角落里。像此时这样，将毫无防备的一面展现在自己面前的，还是第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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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独孤铭淡淡应了一声，北上数月，即便有几位心腹幕僚，恐怕依旧挤压了不少事务需要亲自理。

坐在床沿低沉思了一会，独孤铭这才想起来昨夜他似乎是把柳路霖圈在怀里搂着睡了一整夜。

独孤铭虽然放｀浪，但向来是分得清孰轻孰重的。何况柳路霖睡得正香，昨日又难得的乖巧，独孤铭此时并不想打搅他。

将柳路霖散贴在脸上的几缕发丝拨开，独孤铭仔细欣赏了一番，暗若是柳路霖这般昳丽惊艳的相貌，所谓《人睡图》的确令人神魂颠倒。

不过独孤铭没能欣赏太久，只看了一小会儿，他就听到屋外传来的脚步声。

卫宁心领神会，随手寻了个下人去请萧林，自己则默默跟在独孤铭后，一同了书房。

这小孩气的动作落在独孤铭里，让他突然有了柳路霖终于听话了的觉。只是柳路霖这转变太过突然，难免有些可疑。或许在理其他事务前，他该找萧林仔细问个清楚。

那下人虽在柳路霖的院里伺候着，但对萧林的去向十分清楚，不多时就找到了库房。

柳路霖这般模样独孤铭倒是从未见过，新奇之余难免起了捉的心思。伸两手指，独孤铭轻轻了柳路霖脸上的，细腻的一时竟令独孤铭不释手，悄悄玩了起来。睡梦中被人惊扰，柳路霖也未醒，只是轻哼一声便往里缩，试图躲开独孤铭。

正撑起准备坐起来，独孤铭却到前的衣料被什么东西向下扯了扯。掀开锦被一看，原来是柳路霖的手正攥着他的衣襟。

如此亲昵，柳路霖竟然也没有推开他。难他不在的这几月里，柳路霖转了？还是说认命了，打算和他这么过一辈？

独孤铭一一地将衣襟从柳路霖的手里小心扯，又将他的手回被中仔细盖好。

两下轻轻的敲门声后，卫宁的声音在门后响起：“殿下。”声音很轻，像是怕吵到屋里人一般。

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