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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1/3)

“醒了。”明楼惺忪的眼给他安全感,明诚抽手去碰他,乏力不可控的搭在明楼小臂上。明诚自嘲的笑起来,“一点力气也没。”

“病去如抽丝,何况你还没好透。”明楼捏好被角,阿诚的汗水浸透发梢,“做噩梦了?等会歇一歇,去换件衣服。”

明诚别过手,人躲进去,“等会再说。”他突然忸怩的小脾气,巨大心悸过后就想拉着明楼不放。

他朝一旁发呆,明楼遂他心意不去扰他,淡然道:“想什么呢。”

“大哥。”明诚声音清小,暖暖的。“你以前生过一次病,原本还以为你赖床呢。”他的笑意浮现,明楼忍不住戳戳他脑袋,“记得这么清楚?”

“赶巧是圣诞,忘不了。”明诚冒风冒雨,明楼住他心上,痛也焦急。

他趁明楼安心沉思时回忆往事,他记起明楼为数不多的生病,仔细想想全是在巴黎。回国后,时间赶着人走,他的身体又怎么敢病倒。

明楼的自控力惊人,他第一次起的比明诚晚是在1935年的圣诞,那日风雨大作,雨水里交着白雪一阵阵飘,明诚抱着几本书从二楼下来,客厅显得一片平静,餐桌上仍是昨晚的样子,明诚对了对手表,又折返回去。

明楼的房门紧闭着,他轻轻的敲了两下门,里头毫无回应。明诚一下子有些急,拧了把手进去。暗红色的窗帘荡着,书桌被打湿了一片,床上的人紧紧裹着被子,整个人侧着身,明诚可以感受明楼肩膀的抖动。

他关了窗户,被金属的凉度触的一缩手。明楼似是呢喃一声,自己的手刚受潮,摸在明楼额头上,惊心动魄的热。他叫了几声大哥,皆只有微弱的喘息回应。

明诚下楼打了温水,又在屋子里翻箱倒柜找出仅剩的几粒药片——昨天本该去药店买的,奈何天气作妖。就着水给明楼喂下去,手指不住的擦掉唇边溢出的水。明诚取了棉签,沾了水轻轻摩挲着明楼皲裂的唇,他的手心很干,皮肤显得紧绷绷的。

他不记得自己换了多少次毛巾,快到中午时,明楼仍旧热度不退。他急的团团转,肚子里传来的饥饿感也麻木了,喉咙口不住的打嗝。

明楼床头座钟的指针转到十二点,明诚看了眼外头的天气,雨似乎更大了,从玻璃上刮过,整片的水幕将视野模糊。他再次搅了毛巾敷在明楼额头上,匆匆取了大衣下楼。玄关处的雨伞还略带潮湿,开门的一瞬间,风声呼呼在耳边,像落下来的刀子,刮得明诚耳朵疼。

他毫无犹豫的撑开伞,挡在前头。黑色的伞面被刮的直往里收。水珠翻滚着窜到衣服上,冰凉的雪贴在脸上,化成水珠,天空是一阵的暗蓝色,紧攥着伞柄的手指发红,肿胀到麻木。模糊视线里的绿色带子飘来飘去渐渐变成一个点,明诚不管不顾的往前走,余光里很小的红色开始壮大,玻璃门里浅黄的光像冬日里的暖炉。

再回到家时,明诚的大衣全然湿透,水滴从袖口汪到手上,滴滴答跟着钟声走。药是一直放在内里口袋的,全身上下似乎只有一处是干净的,明诚简单擦了下头发,仔细读了下服用说明,倒了水上楼。

明楼仍旧昏睡着,他先换了热毛巾敷了敷明楼的脸颊,微微抬起他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将药物的软壳卷开,在勺子里浇上水,一口口喂给明楼。明楼挣扎几下,药水从唇边滑到下巴处,明楼一只手托着他的下巴,取了纸巾仔细擦干净。

重新给明楼捏好被角,他忽而感受到冷,从脚底直冲头顶,眼前一下子的黑暗让他站不稳,膝盖磕在地上,强烈的痛觉又使他清醒,明诚自己也吃了两粒药,就着屋里的昏黄灯光睡过去。

那日过后,明诚也生了病,好在他及时吃药,只是咳嗽了两日。明楼倒是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休息,在床上躺够了几天才起来。明诚每天给他换着法子做饭,还免不了被他嫌弃。他总是不接话,明大少爷便觉得自言自语没趣,往往化成无奈的眼神。

现在想来,巴黎的岁月成了记忆里的一抹亮色,长成一朵玫瑰花,往后的日子里,他们要站在万丈悬崖边,就着花香看风景。

明诚探去瞧明楼,他叠腿倚床,手握拳撑着脑袋。眼角有一点好看的皱纹,他三十多岁了,男人最好的年纪,合该如此。

“大哥你今天不去76号吗?”话问出口才察觉,他的大哥向来不开车。明楼弹他额头,很轻的力道。“陪你,再睡会。晚上李士群请夜饭,再难受也得撑着。”

“知道了。”明诚乖顺眨眼,自顾自揉头,慢悠悠睡过去了。

李士群在南区的新宅子,四层回马楼,围着小小的一口天井。青石板路,存了几分江南雨季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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