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赶来香港一趟。”

“什么事了，这么突然？”明楼蹙眉，隐隐约约的疼快落胃里。

明堂在那边脚，捂着话筒：“事情能电话里说么，反正重要事，你先过来再说。”

“我贸贸然离沪，会有人揪着作文章。”

“不用担心这个，你对外说来香港参加新香发布会，谁能说你。再加上，阿诚不是还在上海。”明堂话已至此，明楼也不回绝。

明诚于一旁早听得真切，欣然：“我先给你收拾东西。时间不会长，衣服少带些。阿司匹林得带上，自己记得吃药。”

“阿诚。”明楼握住明诚的手，他消瘦的骨蹭肌肤。“等会。”明诚朝他笑，坦然自若。“我没事的。明堂哥寻你定是有要事，上海我能应付。”

明楼一言不发，只凑近他。亲昵的抱住他，捧着明诚的，微微落下一吻。“李士群大可以拖住，我不在的时日，他也不敢掀什么风浪。丁默邨的事，你和张荩得谨慎行事，若没下手机会，等我回来再说。”

“大哥，你真是越来越唠叨了。”他词句温柔，复搭于明楼肩膀的手窜到他的脖颈。

“记得打电话。”明楼不理会他的小闹剧，侧亲他的耳垂。

明诚不动声，顺其自然合明楼，窗外夜阑珊，屋内的灯红红黄黄，迷彩似得撞到前。

他心里的只有明楼，旁的一切都是灰烬。

章八履险蹈危

老房开始掉漆，明诚的大衣斑驳一块白，张荩捂嘴偷笑。“这么正经什么。”明诚面无恙，绷直。

他们老朋友，没有明楼在一旁，相也该轻松些。

明诚拍走碎漆，复而：“我之前去过一趟延安，碰到小刘，他说几个人都遣回来了，没成想，你被派到上海了。”张荩并非他的上级，延安方面在军统中安许多人手，他是藏得最好的一个。

“广州气候，不适合我。”张荩开玩笑的自嘲，“言归正传，军统的事暂时无需多虑，丁默邨的计划，明楼有什么说法吗？”他掏烟，明诚不，张荩清楚的。

“他去香港了，不参与这件事。”明诚往后退反打开窗，阵阵粘腻至恶心的气味浮上来，他着鼻又关上。“你找地方的品味越来越差了。”

张荩单手夹烟，帽掠一段来，“资金有限，你才来一会就受不了。我可指着破沙发睡觉呢。”他弩手去指明诚后的小沙发，第一次来时本没有的。“军统没有你地方？”他微扬下颌，对老朋友放肆的态度。

“军统那地方我住不惯。等解决丁默邨后再说。”他摊开地图，摁灭香烟，示意明诚过来。“丁默邨行踪飘忽不定，极难琢磨。但他是个鬼，男人总有个地方得去的。”张荩短促的笑一下。

“你有没有想过，丁默邨能取得名单，是有人透。”明诚正，他面容俊毅，张荩的神从帽边飘过来，淡然：“应该是上海地下党的内人员，我会设个局把人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