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所幸直接问明诚好了。总好过不明不白的离开。

下定了决心再见明诚就利多了。明诚手里拎着醉仙楼的盒，发却散了。明楼接过盒闻了闻香味，：“都是素菜啊。”明诚也：“没好利索呢，吃清淡的。”他手拉了一把明楼的胳膊，：“谈的怎么样？”安妮远远在楼梯上喊，“阿诚哥，你明天要亲自送我哦！”明诚挠挠，笑：“我明天没什么事，你到了北平会有人来接你，不要跑。”安妮努努嘴，“这话呢，留着明天说吧。”

几个人上了桌，吃的津津有味，偶尔还会有安妮的小笑话。

等隔日明诚准备门时，明楼气好了许多。他原本打算去一趟，想着昨天李士群并未打电话来，估摸也没什么事。自己送上门，反倒让人觉得的。如此又坐了下来，嘱咐明诚路上小心。

火车站离明公馆有些远，明诚开的急，但到了月台，两人都有意放慢脚步。安妮闷闷的一言不发，明诚找不到话题。绿月台下两人都静默着，没有人，宁静的空气瞬间就充斥着他们之间。片刻后，明诚停驻了脚步，拍着安妮肩膀，“小丫，路上自己小心。到了北平记得不要跑，会有人来接你的。”

“阿诚哥，这些我都知了。”安妮的应答着，她清澈的睛再一次望向明诚，：“我有件事想问你。”她不安的着嘴，明诚用神示意她开问。“阿诚哥，你是不是共产党？”安妮的声音不大，她追求真相的神更是着明诚，“我...没忍住看了你的货，阿诚哥，我知你不是汉的。你和明大哥，怎么样都不会是......”

“安妮。”明诚郑重其事的喊着她，“你记住，如果你心里有了答案，就别再问了。”他笑起来，温柔真挚，然后明诚淡淡：“其实这么想，我和明大哥也不是那么糟糕嘛。”安妮带着一小礼帽，浅黄，扎了一个暗红的蝴蝶结，她扬起看着明诚，“我听到火车声了。”明诚转过去看，安妮偷笑着踮脚亲了明诚脸颊，“我走啦，阿诚哥再见。”明诚捂着脸又对上安妮的笑，他也扬起嘴角，朝安妮挥挥手。

轨是由远及近的汽笛声，像电影落幕时的结束曲，轻扬到好听，重复到厌烦，那场电影是她少年时的梦想，如今梦该醒了，人就该走了。

明诚送她上火车，在小小的车窗里，安妮探来，挥着手臂朝他告别。她的礼帽像一只展翅的蝴蝶，被风走，带了几圈落到地上。这是留在故土的品，成了一奇妙的纪念，命中注定的安排。

火车开去很远了，安静的轨上，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安妮走后，明公馆预料中的冷清下来。加上76号近来无事，明楼便借疼在家休息。明诚一贯陪着他，随手拨着留声机。

音乐调快，阿诚瞄一明楼，缩在沙发里，端着小盘吃糕。

明楼虽盯着书页，神仍往明诚飘。他的阿诚很少这样，一脸满足的窝在角落，时而嘴。明楼带着笑，书倒看不去了。

“好吃吗？”明楼问他，明诚起又换了一张唱片，盘里还剩半个糕，“你尝尝？”这次的曲悠扬，明楼刚拿起勺，门铃突兀的响起，打断了他的举动。

阿诚笑他，稍微整理下衣装，将人迎了来。熊骏风尘仆仆，发丝晃到额前，隐隐约约挡住视线，他伸手扶上去，鞋上沾着泥土，在地毯上留下斑斑。

明楼缓缓起，正：“小骏，要来怎么不提前说声。”

熊骏神焦急，并不是来寒暄的，他双手叉压在上，顿了顿开：“明大哥，我有件事求您。”

明楼对明诚使，又问熊骏，“发生什么了？”

“今早，76号派人抓捕了林之江，行动迅速，我也是刚刚得到的消息。”熊骏接过明诚递的，喝了两，“林之江是76号行动大队长，同我好。这次狱，我无计可施，只好来麻烦明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