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帮助。“你写个账，倒是我汇款给你。”

向影心识趣的掏红，在明诚手心里写了账，又挑眉看他一，“明先生鳌里夺尊，不比另一位明先生差。”

她匆忙走开，倚着门洋洋的凹着腰，再也不看他。明诚重新抄了一遍，蹭掉手心的红印，一淡淡的味，嵌在掌纹里。

这次回家不冷，明诚了一会脱外，明楼准备了汤婆，自己倒悟汗。明诚和他讲今天的事，明楼沉半刻，“捉摸不透就别想了。”

他的小圆镜还糊了半边，朦朦胧胧的看明楼，两个人都带着镜。明楼伸手抹去雾气，指腹蹭了蹭边缘，“这镜我放了久，哪儿寻来的。”

“行李箱底下，好在没压坏。”明诚坐在那任明楼摆动鼻梁上的镜。

“这副不称你，”摘了自己的重新给明诚换上，“嗯，衣冠楚楚。”明诚瞪圆了睛，隔着薄薄的镜片，底的一圈光还是飘明楼心里，换了镜看着人都变了，明楼蹭着明诚鼻尖，指腹慢慢晃过他的角，一层层的，最后还是由吻至，方可止。

三十号晚上，明楼休沐在家，明诚剥了橘，一吃着，看的明楼也馋。他手堆了些经济条目，为了丁默邨的事，免不了要和赵冰谷来往，生意找上门，也不好不。一下午都在和数字打，明楼抬起胳膊往后别着，喊了声阿诚。

明诚绕到后，摁着明楼的肩膀，拨着衣领凑近看桌上的文件，“赵冰谷的主意打到明家来了。”

“他是痴人梦，我不过假意应付他。”合上了文件，靠着椅背，明诚的手劲不小，顺的肩膀酸涩中轻松不少。

在重庆的每分每秒都不得放松，越是挤来的时间，越是放肆挥霍。这么一会儿功夫，书房里的电话铃叮叮直响，明诚皱着眉接了，电话那暗暗的没声，空的连着线，明诚喂了两下，便觉不对劲。匆忙挂了电话，明楼看他的脸，起守着电话。

果不其然，又响了一次。明楼没有接，一时寂静无声，铃声尖锐的刮着耳，片刻又断了。明诚试探的问：“以前发生过吗？”

明楼取了本字典，“上海有过一次。电话是新装的，我们的人不会贸然行动。重庆的电话线被盯着，再急也不会这样联系。”

“引蛇？”

“不可轻举妄动。”电话铃响了两次，每次三声，二十三页有个字，不起任何作用。明楼着脖颈，微微的泛酸，叹了气。“也许是重庆的试探。”

明诚，心里有着隐隐的不安，虚虚的冷。

蛇没引来，蝎倒来了信。李台长转给明楼，全数破译过，只是一封家书。中途千难万险，也不过寥寥几行字。

信里说北平天气冷，明台指甲受过伤，夜里翻来覆去的疼。又说现在城里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仗是不会打过来，价都涨的快。都是些蒜的小事，明楼看的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