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九秋拉着沈无涯去拜访了附近一位会雕刻的树妖，然后着沈无涯的，同沈无涯一起拜那位树妖为师。

要不是九秋是他哥，他早就一刀砍死九秋了。

沈无涯：“……”

直到有一天，九秋和沈无涯在街边碰见了一个纵着木偶演戏的杂耍团。

但是，九秋的格一向是想一是一，他反正是受不了天天在沼泽地里闲着，也因为小屋里的东西，对人世间现在的情况更为好奇，于是不顾沈无涯的劝阻，对两人的本丢了几个禁制之后，拉着沈无涯去了尘世。

很久，期间天地间的同族只恐怕早已消亡。

至少，是九秋醒来之后，遇到的唯一一个神智还清醒，并且似乎还很平和的树妖。

等沈无涯来之后，九秋松了一气，见着沈无涯本的样，皱眉：

沈无涯兴致缺缺地蹲下，帮忙整理九秋带回来的东西，里面有着绢帛和竹简，上面写着他们看不懂的东西，但是勉能从上面的画认来，可能是人族的文字。

沈无涯还是没说话，倚着自己的本，一副怏怏的样。

光是这份智慧，就足够九秋敬佩。

这小屋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什么人建造的，但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应该是一个隐士，至少从他遗留的东西来看，小屋主人的品味还是不俗。

“唉，对了，无涯，反正你那半边树放着也是放着，不如我们也一个木偶人？”

本打算继续沉睡下去，这次的天雷可是劈得真好。

一边叹于人族终究是天的儿，九秋一边拉着沈无涯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四行走，好奇地观望。

等两棵树来到人世后，被那个时候的尘世惊呆了。

“我记得快到你的复生期了吧？你现在这个样……还是醒着吧。”

那个树妖也算是跟他们同一辈的妖怪，见九秋带着沈无涯来拜师，先是死活不愿意，后来又磨不过九秋，最后在沈无涯简直就要杀死人的目光里，哭唧唧地把自己变幻成一个老的样，至少他们应该尊老幼……吧。

九秋从沈无涯手里夺过这个小木偶人，也不是不是给小孩的玩，兴致地摆了半天，说：

九秋和沈无涯在周老那里待了十年，期间周老还真的像是长辈带着两个小徒弟一样，手把手地教导两兄弟雕刻，玉石也好，木也好，周老都会教导，并且在此期间，周老还陆陆续续收了不少人类的徒弟。

九秋这么一探查，倒是发现了不少东西，最让九秋兴趣的是，沼泽地不远的一座废弃的小屋。

两个兄弟化了形之后，面面相觑许久，最后还是九秋受不了，提议先看看附近的环境，把啃树的什么东西，先给清理掉再说。

“无涯，你看，人族的东西！”

木偶人在傀儡师的牵引下各动作，上傀儡师不着痕迹的音，逗得观众们一阵阵发笑。

九秋在小屋内寻摸许久，一兴，就将屋内找得到的东西一脑地带回了沼泽，献宝一般放到沈无涯边，说：

翻着翻着，两人的注意力不由自主地被一堆七八糟的东西中一个小木偶给引住了——

小木偶人只有成人手掌那么大，穿着简陋的小衣服，虽然落满了灰尘，但是小木偶人有五官和发，十分可，并且关节制作灵活，能摆不少姿势，应该是给小孩的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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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无涯冷冷地瞥了九秋一，没说话。

这个树妖被九秋尊称为“周老”，而九秋之所以如此尊敬他，是因为周老是唯一一个生活了这么多年，还清醒着，没有被无尽的时间折磨疯的妖怪。

九秋忽然提议。

“等等。”九秋看得睛发亮，很明显他又有了自己的注意。

“走吧。”沈无涯不知为什么九秋会如此兴趣，竟然会站着不走，在他里，人类的把戏真是非常幼稚。

沈无涯：“……”

在沉睡之前，他们对人族的记忆不外乎是茹饮血的动，尘世还是妖族等非人的天下，可现在人世间已经有了自己的城池，其余的族群式微，不轻易行踪。

“异想天开。”沈无涯如此评价。

而且，乎意料的是，明明是九秋着沈无涯的去学雕刻的，结果沈无涯的天赋意外显来，他的手比一般人巧得多，雕刻得东西也更是栩栩如生，自带一神气，学得不知比九秋好了多少。

“这小东西真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