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邱小八胡言语还越说越激动，叶铮抬手，拇指贴他左脸，其他四指贴右脸，一把掐住并往中间一挤，邱小八睁圆了，嘟着嘴震惊地看着他。叶铮极有耐心：“首先，我并没有想包庇他，我只是觉得案可疑，想找其他答案罢了……其次，你理解了什么？我什么心情你要去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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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术拉着白芷追上卫殊行他们，四人形一拐躲到街一隅。白术：“贤侄，你与柳少侠先城，然后往西走。”

柳云生好像知卫殊行在想什么一样，他嘿笑一声，飘飘然：“我们云下仙人教的东西，偷摸狗一把手。”

叶铮松开手，邱小八了脸，不情不愿解释：“我听有人说，叶叔以前和卫不眠前辈是朋友。”

柳云生和卫殊行并肩跑路。卫殊行边跑边问：“你刚刚那一招是什么？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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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殊行想起柳云生之前的“星赶月”，神情很复杂，心想这都是些什么招式，和他想象中的风光霁月神仙门派不太一样。

“你……额，飞雨？”卫殊行看到她这打扮，愣了一愣，“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三叔你们……？”卫殊行问。

柳云生和卫殊行同舟共济甩掉敌人的时候，一量车悠悠停在了前。

叶铮：“你胡渣太扎人了，回去理一理，脆剃了吧，邋遢。”

“啊？那好吧……”听到和伏渊一起，邱小八有些许不乐意，但还是撇撇嘴勉答应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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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铮瞧了他一，没多大在意，只是了掌心，说了一句“没事”就打算走了，走几步又侧过喊他：“小八。”

“不不不，叶叔，我没有这意思……”邱小八连忙摇手，一副清白的坦然模样。

“我去找一找老四，然后再去找你们。不用担心我们，你们先行一步。”白术话语刚落，就听见不远喊追喊杀的喧闹，遂一拍卫殊行的肩膀，“走吧。”

“你和伏渊一起去。”

“那叶叔，我是不是去下面地方的分堂走走了。”邱小八摸了摸下。

邱小八：“……”

卫殊行觉得自己从小就建立起来的幻想破灭了。

他挠了挠，话题一转朝向叶铮，表情诚恳还带委屈：“叶叔，说实话哈，你是不是有不想追捕卫殊行……虽然我能理解叶叔你的心情，但是卫殊行他居然对大小下杀手，其罪不可赫！但你之前还想包庇他……”

的线，我们总能找到他们的。”

“在。”邱小八以为他又要代什么，立正站好。

叶铮脸上“原来只是这样”的表情，并松了气，正：“朋友分扬镳之后，就不能算朋友了，多是位故人。你不用小心翼翼地担心，并来试探，我比你待无方堂待得久，知什么该，什么不该。”

“差不多，那一招叫‘月中折桂’。”柳云生答。

顾飞雨牵着缰绳坐在车儿板上，上裹着一块浅绿的巾，遮住了半张脸，上穿着绣的胭脂袄裙。——她之前跑去一个地方拿顾雪明以前放置的用来急备用的钱，为了混在街上便换了一衣服，挽着篮伪装成一个要买东西的中年妇女，然后买了辆酒馆送客人的小车，在城门附近等卫殊行。

顾飞雨将捂着半张脸的巾往下拉了拉，看到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