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行，睛亮了一亮，言简意赅：“我爹给了我钥匙，我便从无方堂的追捕中逃过来了，上车吧，我们一起城。”

短短一句话，卫殊行和柳云生便已了解到诸多情况。卫殊行暗想：看来无方堂这么追，不仅是因为王卿月的死，更是为了叔叔们手中的钥匙，那我爹的死，会不会也与无方堂有关，但是无方堂又是如何知钥匙的存在呢？

顾飞雨瞅了柳云生一，转向正在思忖的卫殊行：“我刚看到你们两个比翼双飞跑来的，是一起的朋友？”

柳云生觉得顾飞雨的一十分毒睛，便稍稍低下了，抱拳一礼：“在下柳云生。”

“顾飞雨。”顾飞雨也洒脱豪迈地同样回之以礼。

“比翼双飞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卫殊行了鼻，觉得有些莫名尴尬，“你这一是……怎么回事？”

顾飞雨鼓鼓脸颊，提了提自己拖在车板上的裙，义正言辞：“这不是怕被发现，伪装成少妇嘛。”

“没有哪个少妇会驾车。”卫殊行。

“有理。”顾飞雨若有所思地了。

苫布车带着咯吱的叫唤，安然无恙地驶了城门。远云已散开，青山屼嵂百里，天地尽是腾飞的白鸟，天长地阔，路途遥遥。

顾飞雨放下帘窝里换衣服，然后同外面俩说了一声，便迷迷糊糊靠着窗睡了过去。卫殊行和柳云生坐在外面的车板上，一人牵着缰绳，一人摇着鞭。柳云生摇着摇着还哼起了小调，九天八荒的风月尽缀眉间，妖冶的余霞漫洒白衣，人衣袍。

卫殊行打断他哼唧哼唧的歌唱，瞅了他一：“你在嘟囔什么？”

“什么叫嘟囔，我明明在唱歌。”柳云生有些不服气。

卫殊行实在不想把他那哼哼唧唧的声音当唱歌，但不好打扰他的兴致，便十分合地顺着问：“这是什么歌。”

“诗经中魏风的一首，‘彼其之，如英’。”柳云生笑着看了他一，“金陵的一些酒楼里，很多歌女会奏唱一些歌，用一些古诗填词，旋律很好听。听她们说，很多曲谱都是从临州歌楼里传来的。”

卫殊行并没有受到旋律有多好听，也没兴趣去酒楼听姑娘唱歌，于是从柳云生话语里挑挑拣拣选了个不是重的话题：“所以？你和金陵酒楼里的歌女关系都不错？”

“是啊，因为我长得俊嘛。”柳云生挑了挑眉，侧有意朝卫殊行靠了靠，用手肘戳戳他的腰，笑，“不用嫉妒我，你其实……也很不错，后面帘里的那位……”

“她只是妹妹罢了。”卫殊行扶住他的手臂将人往外推了推，皱皱眉，“你靠得太近了。”

“轻儿轻儿，我还是伤员。”柳云生一副受痛的模样，佯装无力的靠在门框上，嘀嘀咕咕抱怨，“我发现你这个人下手真是毫不知轻重啊。”

卫殊行看到柳云生这幅模样，无奈歉：“抱歉，看你好像很活跃，我忘记你肩上有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