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空气中似乎弥漫着重的药剂与腐烂的的味。

“我回房了，如果有事记得打我的电话，我随时下来。”dn摇了摇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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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在这张床上，能勾起儿时的记忆。

过dn认为，这里已经不应该用“”来称呼。若是截肢的位再一就是髋骨，目前残肢还能靠髋骨关节蠕动。

床前站了一个男人，他的背影如此熟，dn正想上前确认，却猛然地退后了几步，他是陆堂羽，亲见到他，比在镜中见到自己要可怕得多。

这不是第一次梦见这样的梦境，许许多多，它们折磨了自己十年之久。

清廷弯下腰想捡瓶，陆堂羽打开他的手。

“我没有在怪你……只是很痛……”

“你别动！我来收拾，你只会越越。”

“嘛？”清廷张起来。

翻的动作到伤，清廷痛得呜咽，骨瘦如柴的五指抓着床单不放，丝毫不能缓解疼痛。

为了接他回家，堂羽托装修公司的技工安装了为残障人士专门定制的扶手，他促堂羽的事，堂羽都办到了。虽然自己可以坐在地上，靠两手支撑着移动，的品仍很难拿到，为此，堂羽也重新购置了可调节度的移动桌椅、床边柜。这些大大便利了生活中的细节，说不定，他是真的想要弥补这一切，而不是装装样。

当时，dn以为自己已经不再拥有支的权利，谁知后来在爆炸案发生后，“他”主动让权。

“我得到……”

刚才堂羽的神应该不是厌烦，他想。堂羽变得非常贴心，和十年前不同。

dn格外震惊，这句话并不是自“陆堂羽”之，而是自己。

dn睡在二楼房间，这间是他从小生活到大的卧室，为了节省不必要的费用，床和家并没有换新。

明明楼上一片漆黑，还能看见一楼传来的光，下楼后却骤然变成白昼，一楼主卧的门大开着，屋内的光线十分充足，因为有透过树荫的光照。

“行了，你给我安静。不是痛吗？怎么还话多？”

那时，似乎“里人格”就已沉睡在他的内。他们和平共了二十多年，像同一个人的两面。唯独自己不敢面对的事，“他”便会来帮自己解决。

床上那个完药的人已经躺被窝睡着了，药膏就摆在床，清廷很惜地再度把瓶装包装盒，也不知是否真心收下了这份礼。

“新的，钮会不会了？”

两只残肢都沾上一些膏，dn用非常轻微的力气开，末端有一些凹陷，许多细小的疤痕皱在一起，那些地方会不会隐隐作痛？他不敢碰那个位置。十年前离开时，清廷的伤尚未拆线，每一次上药换纱布，总会痛得泪，当时不知是自己下手太重还是护理时表现不耐烦，清廷稍微有所抱怨，二人便引起角，所有的护理工作都是那样不顺。

“快去洗澡吧，我可以自己。”

清廷忽然两手撑着床扭动着背过。察觉到堂羽的神情，上药像是背负着极大的压力，仿佛再次看见十年前堂羽脸上表现的厌烦。

大床上，用四五个枕垫了低床的效果，床上穿着睡衣虚弱的病人是清廷，完手术后，他的双缠着纱布，带着血，渗透一黄的脓。

dn再清楚不过，当年是由自己照顾清廷，前的陆堂羽无疑是自己的人格，是会使用英文名自称的dn。作为旁观者看到这一幕重演，他有上去推开这个男人的冲动。

二楼的长廊似乎很长，走了有数个小时之久，才终于走到通向一楼的楼梯。

前的陆堂羽摔下药用的纱布，正想转，却将床黄的药瓶碰倒，瞬间洒了一地。

原来“他”同样会逃避害怕的事，“他”不敢面对清廷受到的伤害，更不敢承认自己犯下的罪行。那么这一次回国，“他”应该是准备面对，才频繁现。

一楼的灯光是从主卧传来的。清廷自重伤后回家护理开始，便一直住在这一间。

“试用一下。”

在一楼的浴室冲完澡后，dn换上了轻便的睡衣。

有很长一段时间，是“他”作为主人格生活。

“你要怎么样？我已经够轻了。”

“好痛！”清廷大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