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师兄你是被人着的啊！”莫长汀这时抬，语气里似乎有些激动。

这回到蓝海洋愣住，但是却发现自己有害怕直视莫长汀、害怕听到下一句——不会是什么。于是他又开了：“其实我理解一些搞创作结果自杀的人的……你看到太多比你终其一生能创作来的还要好千倍万倍的东西，要命的是你无法抑制地喜它们、它们，可你能怎么办呢？真的非常无能为力，你也在一样的事情，但是看不到一光亮和，比不过别人，说服不了自己，什么也得不到。像你说的，确实活着难的，死了一了百了，但更是因为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啊。既然打死也无法变成被人需要的人，创造被人欣赏的东西，那要死确实也就是一瞬间的事。”

蓝海洋一气说了很多，情绪也有激动，这番话一直在他心里但他从来不知会对谁说，更不会想到是对着莫长汀说的，虽然也不算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只是当他说完，才发觉可能偏了题，自己都不知到底想要表达什么中心思想了。哦，不公平，他想，可能自己是想表达自己的诚实，从而奢望获得莫长汀更多的信任。

可是当他再度看向莫长汀的时候，却发现他圈都红了。

“怎么了？”他一时间有慌。

“你们为什么都这样……”莫长汀了下鼻，“你们为什么都可以笑着说去死？就好像跟自己无关似的……师兄，别傻好吗……”莫长汀抓着红坐垫的一角，手似乎都有小抖。

“其实你们就是太自大了不是吗？觉得别人都不喜自己，到来反而觉得自己不被人需要，要把自己死。”

莫长汀的反应着实吓到了蓝海洋。是的他经常在夜晚的床上或者在心理咨询师面前笑着谈论死亡，但他并没有想过要去实施，他可没那个胆去死。

“你们……是指我……和桃吗……”蓝海洋前倾，试探地问，但他和莫长汀之间还有一段不长不短的距离，对于他来说，也算是个安全的距离。

“嗯。”莫长汀轻轻了。

“所以他……”

“嗯，死了。自杀的。”

这答案本就不应该让蓝海洋意外，毕竟他从一开始就猜到是这样。但是话终于从莫长汀里说来，他作为听者还是有如释重负的觉。然而这觉可能只停留了一秒，他立刻觉得自己不小心碰到了一个极其的地带，退维谷。

“对不起，你不想说可以不说的……”蓝海洋小声。

“我很他，但是永远都得不到他。”莫长汀好像没有听到蓝海洋的话，自言自语般地说，“即使我知他只把我当个「东西」，我觉得当个装饰品我也很乐意，但最后还是被丢弃了。”莫长汀说到这，了睛苦笑了一下。眉间那一霎那的失落却重重砸在了蓝海洋心上，生疼生疼。

而这时的蓝海洋，居然无比清晰地知疼在哪里。

……

他疼在自己无论如何也得不到莫长汀了，就像莫长汀觉得自己永远失去了何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