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都觉得很好啊。他也喜你的摄影，还说你怎么都不多传一，不知现在什么风格了。”

“他每次来都会背着一个单反和一个双反相机，嗯，就是你在庄梓风照片里手里拿的那。我那时候也不知双反是什么，他告诉我的。我们学校场边有很大一片荒草地，他很喜去那儿拍东西。育课的时候我总看到他一人在那，架着三脚架。我觉得他很酷，所以就总在偷偷看他，直到后来去跟着他，跟个痴似的。”

“然后跟何陶熟了，他就开始拍我了。我那时候才知，他其实是油画系的，摄影只是好。然后他经常会在半夜偷偷来学校宿舍找我，带我翻墙，去他家。他家里放了很多摄影材，也有暗房。我在那学了不少东西，想说以后也考院好了。”

“师兄你都在想什么呢？他不是这样的人，只是有吃醋而已。哈哈。”莫长汀说，“好啦我们是有一起欣赏你的大作。”

蓝海洋一怔，还好莫长汀还在自己怀里，不会看到他的表情。因为蓝海洋觉得此时他满脸都写着“想”。

“我16岁就基本上跟他同居了。”莫长汀没等蓝海洋说话，就接着说了。

“太多女生给我递情书了，我都麻木了，也没对任何人有觉。但是何陶，我想那是第一个引我的人，让我觉得别的什么都无所谓了，我想靠近他。然后我才第一次觉得，搞不好我喜的是男人啊……”

蓝海洋怎么不愿意听呢，只是心里的另

“嗯。”脑中混的情绪化一个小声的气音。

兄弟，最重要的，当然还是他和莫长汀之间那让他无法及的关系……

“师兄你不想问他怎么死的吗？”莫长汀突然说。

蓝海洋第一反应这绝对是假话。自己在豆上就只贴了大一大二的作品，再就好像是中时候一些七八糟的。但是再这么接着说，就要显得自己不识抬举了。况且刚才他已经想通了谁没有中二过，现在又这么纠结于此，实在不够大气。

蓝海洋听着莫长汀有激动的语气，轻轻吐了气，这明明是他想知的细节，但是现在却觉得是不是不知才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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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海洋听到这儿，觉坐实了之前关于莫长汀油画风格的猜想。非常可能那些迫症风格的画都是何陶的，莫长汀把它们继承了下来。

“后来第二年我就吵着要搬他在外面租的房住了。那里离我学校不远，而且我当时是很依赖他的，更重要的是我觉得，他是需要我的……”莫长汀说着说着就停了下来，似乎陷回忆。事实上，他脑中这时想起了第一次来自己画室的蓝海洋、和他在看到自己黑暗作品之后的反应。那是他在何陶脸上所看到过的——贪婪渴求。

“看不来，我觉得应该都是别人看你才对吧，你这么漂亮。”蓝海洋调侃。

“天，你杀了我算了，也太丢人了。”

“……那你们没有一起坐在电脑前视我这个傻吧？”蓝海洋说。

但是莫长汀这几句话下来，蓝海洋也开始觉得他似乎并没有沉浸在悲痛里了，至少，可以在自己面前从容地说起何陶的事情。

“我很小我爸妈就离婚，我没人，一直住校。15岁了中认识的何陶。何陶是附近大的学生，我们班主任是他表舅，年纪差的不多，关系亲的吧。所以何陶就总是会来我们这玩。不过更多其实是来拍东西的吧。 [page]

蓝海洋心想，我知，我早知了。那是只有何陶看过、但是用相机记录下来也让他隔着一层又一层显影过程后看到的、青洋溢的莫长汀。那么些年，那么小就开始，在莫长汀心中那会是怎样的情呢？即使“无情”如他，在亲耳听到莫长汀说来刚才那句的时候，还是产生了一难以形容的觉，他谨慎地想，该不会是羡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