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蓝海洋就知那家旧术馆不远是一片老工厂区，本来术馆的人想把这一片一起买下来建成一个艺术区，但是和工厂那边的人一直谈不拢。蓝海洋把车大概开到那一片，他刻意避开了走旧术馆门那条路，毕竟他实在不想在这个时候勾起属于

比上一次见面的时候要更拘谨一些，毕竟两周不见，他也不知上次天台的事情过后蓝海洋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只觉得是自己的固执让他生气了，但他也有不想要退让的理由。

雪天，又是周五，路上车不少，大家开的也都很小心。蓝海洋开着车漫无目的的在大学附近转了几圈，然后决定上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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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你有想法吗？”

“你还好吗？”蓝海洋觉莫长汀的视线正看向他。

“不远的话，可以啊。”蓝海洋说着，重新踩着油门一脚上了速。

“所以远的地方在哪？”蓝海洋这时将车开到超车，一连过了好几辆车。

“其实这样再好不过，”莫长汀说，“上次让他那么发现，比我自己说来得方便。”

“去哪啊师兄？”结果还是莫长汀先开的。

“嗯？不可以吗？”

“不你不知的。”

“如果我说有，你愿意去吗？”

“对不起师兄。怪我。”莫长汀习惯地歉。

“不知，先随便开开吧。”蓝海洋说的是实话。

蓝海洋趁着速路堵车的间隙侧看了一莫长汀，他的脸此时已经被车里的气得泛好看的粉红，睛里还是一如既往黑的，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人的瞳仁都要好看太多。如果可以，他真想要这双睛永远都只看着自己啊。

“没有，但是我们可能也玩完了，下学期开始我就搬走，正在找地方。”

“远的地方也有，”莫长汀抱着怀里的两个相机看着前方，“但是我舍不得你陪我去。”

“好吧。”

车开动后两个人很久都没有说话。蓝海洋其实是有些发憷的，他心里充满着罪恶，两周前他就那样把莫长汀丢在一团雾里，没来由地将内心的暗都发在他上，还得好像错的人是莫长汀一样，但是他却连一句抱歉也说不来。

蓝海洋一听，觉得他们大概这两周也没有发生什么，不禁悄悄舒了气。

“还好。你呢？庄梓风没找你麻烦吧？”

“我跟他可能也玩完了吧。”蓝海洋笑，“谁都不理谁了。”

“师兄！”莫长汀大声叫了一声，似乎有埋怨，但是又有想笑。这是他今天第一次想笑，之前他一直都不知究竟应该怎样理解蓝海洋这突然的邀约。

蓝海洋笑了笑，说：“说好了是共犯，你又歉了。”

“师兄，你真的没想好去哪儿吗？”莫长汀小心地又问了一次。

“逗你的。”蓝海洋笑，“我可能知你说的远的地方。”

“你笑了。”莫长汀却捕捉到了。

“那近的地方呢？”蓝海洋问。

“没有，我怕你不会再对我笑了。” [page]

“师兄，你为什么都不问一问远的地方在哪里呢？”莫长汀转过，然而他怎么会不知，蓝海洋就是这样的人啊。他只好又坐回去，语气里有些无可奈何：“去近的地方吧，就在东区，我们上次去的术馆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