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人的记忆。

“再怎么走？”蓝海洋问旁边的莫长汀。

“前面那个stopsign右拐，走到底。”

“好神秘啊。”蓝海洋说，“该不会要把我卖给人贩吧？”

“别开玩笑了师兄。”

蓝海洋瘪了瘪嘴，反正他除了相机什么也没带来，也没有任何目的地。如果莫长汀有喜的地方想要拍照，他随时随地都ok。

路的尽是一个仓库区，就是那一排排可以租赁的、集装箱一样的片区。仓库的门是天蓝的，在雪地中非常的鲜艳亮。

“这儿吗？”蓝海洋看着莫长汀。

莫长汀，然后把蓝海洋的两台相机挂在脖上下了车。他走到蓝的门前，从大衣袋里拿遥控钥匙，对着卷帘门了一下。

“嘀”的一声过后是大的声响，卷帘门缓缓升起，蓝海洋这时也站在门前，有些期待。不过因为雪地背光，门打开了一半他都没看清楚什么，只觉得里面一片漆黑。

莫长汀站在他前面，脖上还挂着他的相机，倒是十分轻车熟路地欠了仓库。他拨开了门的灯，啪嗒一下，整个空间亮了起来。

蓝海洋跟着走了去，然后就愣住了。

这个地方他第一次来，但是却一也不陌生。

那是他在莫长汀的画室里曾经看过的、一张张拍立得照片里所记录下来的场景。这里的墙上摆满了莫长汀那些压抑黑暗的作品，每一幅大概都是20x24英寸的样，油画打底的帆布框架上是各金属被涂成黑之后错叠加所呈现的时而隐忍时而富有爆发力的奇形怪状。跟那时候在拍立得上面看到的模糊不同，此刻在他前的这些挂起的作品似乎更能现作者的心境。在那么小的画面上蓝海洋都曾觉到过“仇恨”，此刻再面对着这些尖锐的贯穿，他不自觉地都想要后退几步。

“都是你的吗？”蓝海洋还是走近了其中一幅，他认来这是他第一次在莫长汀画室里看到的，让他飞奔去的那副。他曾经亲看着莫长汀像是了结一个命似的将一铁丝画面中心。完成之时莫长汀那无力的，让他到心澎湃，无法控制。

“嗯。”莫长汀答，“要说的话，其实还有何陶的。”

又是何陶，蓝海洋无论怎样想逃避也逃避不掉的名字，只要他还对莫长汀存有哪怕一可以称为“情”的东西，就无法不提及何陶。

“抱歉师兄，两周前我没有办法告诉你，我没有准备好，何陶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