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看看你喜哪些吧，毕竟照片里都是你啊。”蓝海洋招呼他从沙发上过来。其实这么他才会觉得有安全一。他是会有害怕莫长汀不说话的，毕竟不说话就不知他会不会又在想何陶。虽然想何陶也没什么，但是他更害怕的是莫长汀会不会在脑中将他和何陶行比较，这是他不能承受的。

毕竟他不觉得自己能胜过何陶。

莫长汀回过神，说：“我怕吵你，我看你……很投。”

蓝海洋没说过自己在边有人的时候其实是很难“投”的，他太容易被影响，所以他虽然半天看起来十分“专注”，但实际上是因为有莫长汀在，他会有不自然。

莫长汀从沙发上下来，小心翼翼踏过一圈映着自己脸的照片，走到这个圆形的中间，和蓝海洋一起坐在地毯上。照片里的自己能够让他立刻想起拍照那一天所发生的一切，然而他刚才在沙发上偷偷瞟蓝海洋的时候，却总觉得他的神里仿佛已经没有对那一天的记忆了。明明是他自己拍的照片，那表情却仿佛只是在理一打不知哪儿来的文件。

“师兄，你选照片是要什么？”莫长汀只好随便找了个话题。

“一张胶卷我都洗了好几张嘛，曝光时间不一样而已，所以想选一张最喜的，别的都理掉。”

“理掉？”

“嗯。虽然有对不住，但是我一般会丢掉的，不然也不知放哪儿。”

“比如怎么理呢？”

“剪成碎片然后丢垃圾桶……”说完这句蓝海洋才发现或许对这一波照片不应该这样的。毕竟是活生生的人在模特，更不用说模特还是莫长汀……他太久没拍过人像，这才发现这样的理方式会有问题，于是他赶加了一句说：“啊，不好意思，你要是不想我这么置的话我可以把它们留下来的。”

莫长汀看着蓝海洋慌忙解释的样，一时间有动。其实他从来不知何陶以前把他的照片都给怎么理了，就连何陶自杀之后也是父母过来打理的一切，莫长汀连一张照片都没拿到。所以现在即使蓝海洋说要把废弃的照片理掉，他也觉得没什么，至少看得见摸得着，清清楚楚知它们会“死”在哪里。

“没事啊，剪掉嘛，不然我还要担心肖像权。”莫长汀笑说。

“嗯……我也是觉得这样比较安全，不过真没有别的意思的，我怕你觉得我不尊重你什么的。”蓝海洋说。

“我知。”莫长汀，“没关系啊。”

蓝海洋这时候才发现莫长汀正抱着膝坐在自己边，就那样侧看着他，神邃而真挚，不惨杂质。蓝海洋被盯得心一颤，然后仿佛是于本能，他伸手从旁边拿过手机，开摄影功能，咔给他拍了张照。

莫长汀目睹这一系列动作，倒也没作声，只是把在膝盖上又蹭了蹭，然后接着看他。

“嘛呢？”蓝海洋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他的发，像是在给小猫顺。

“没什么，看你。”莫长汀嘴角微微笑容，睛也比刚才稍稍弯了一些，变得温起来。

“看我嘛，你帮我看看照片，你看这三张哪张泽比较舒服？”蓝海洋指了指面前三张由同一张胶卷洗的照片，内容当然都是一样，只是浅亮度不同。

“我看你看这几张好久了。”莫长汀说，“那么难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