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架钢琴还在原地，挨着窗，已经很久没发过琴音了。

“主要是有连锁效应，你想，我们每接一个人，只要他愿意站来，就会自觉去关注其他人，拉别人来。所以人才会越来越多，才会有越来越多的人……站来。”

他笑了：“那你呢？哎，一想到没你着我写寒假作业，我还不一定能完成呢。”

“抱歉。”阮熠忙，拿起钥匙。

路明这才意识到，自从了琴房，江上还没怎么说过话，这可不像他的风格……

“杭杭呢？”

“怎么样了？”开了门后，路明第一个问。

江上没说话，也没反应。

本上，印满了密密麻麻的红指印。每一个指印旁边，都有一个稚笨拙的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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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有五个！”

“说正事吧。”阮熠看向大家，“有多少人录了视频？”

阮熠看看表，时间到了。

江上抬，扫了他们一圈，眉皱起：“我真受不了还有这人……”

那本在五人手上转，谁那边有情况谁就拿到手里。

“什么事了？”

李杭杭捧着本激动不堪：“我还以为……还以为没人相信咱们呢，没想到……我也得加把劲了！”

大家都去看向他。

路明说到的，就一定会到。这一个月来所有的努力，阮熠看在里，李杭杭看在里，班主任也看在里。

大家面面相觑。

路明率先坐下，从怀里掏一个笔记本，丢到了桌上，“这是我们一个月的成果。”

“厕所了。”

“我……只有两个。”贺源小声。

路明走下来：“你不是去厕所了吗？”

“对啊，我完就直接上去了，琴房没开门，我就下来找你们了……”

“哟，这还是被霸凌双人组啊。”路明无奈地笑。

“他们应该会去海南，每年寒假都去。”阮熠回避着他的神。

哪人？

“我这边……四个。”阮熠不擅长和陌生人打，能有四个已经是极限了，他低记下数字，却发现还少了一个人，“江上？”

“你俩怎么还在这呢，他们都等急了！”李杭杭站在门，推了推镜，看到两人神异常地站在讲台上，一雾。

路明知他在为那天的事而难受。

琴房里已经打理得比较净了，一张破旧的桌被搬了来，摆到中央，李杭杭又不知从哪倒腾几把椅，放在了桌周围。

“我不去。”阮熠回答得很脆，“我没想着去……我妈，她也没想让我去。”

“很不错了。”路明微笑，转看阮熠，“这里八个。”

这是一个月以来的心血。

“哦……”路明支吾，摸摸，“那个啥，寒假有什么打算吗？”

“没错！是这样。”李杭杭，“上上周我找了初一一个男生，结果没过两天，他带他同桌过来了，还是一个女生……”

路明挑眉。

这是逆风小组这学期最后一次碰面，复习应考的这些天，他们没怎么见过面，都在各自着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