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九，车站，李杭杭和贺源早就到了，两人打着哈欠，起了寒假以来第一个大早，然后看着路旁……

路明鼻微酸，想了想，打字：快回去吧，不早了，早休息。

阮熠：人我已经谈好了，她答应不会再传，那些帖也删了。

“喝酒了吧，这两天醉酒的学生特别多，要我说你们学生就不应该碰酒……”

晚安？

路明一晃，手缓缓拿了下来。

之后，他便看到微信对话框的“对方正在输”，手指微微颤抖，内心像有一百只小虫在攀爬、啃噬，他的手搭上了门把……

路明纠结歌词：“为什么死了还要？命都没了个啊！师傅，您说对不对？得先活着，活着才是本钱啊，人死了你特么僵尸去？”

路明赶在他的电话过来之前，给他发微信：我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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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熠低，拿手机。

司机师傅默默换了首歌。

怎么安。

在车行驶前的最后一秒，阮熠现在视线里，路明刚系好安全带，扭过去，看到广场上的路灯下，阮熠一个人站在他刚才的位置，正四找他。

阮熠呆呆看着屏幕，看到最后了一句“晚安”。

车里开着音乐，是喧嚣激烈的摇乐，路明闭上，把扭向窗一侧。

阮熠秒回：那你快现。

路明眉锁：“能换首歌么？”

路明打开手机，开对话框。

***

阮熠：你不信我？

路明没动。

司机扭过去，对上一双看起来下一秒就要杀人的，顿时蔫了，气息都弱了三分：“怎……怎么？其实吧……喝酒也可以，就是得适……”

“师傅。”

阮熠的消息发过来：你在哪儿？

路明回过来，闭上了嘴。

第三个来的是阮熠，他们三个站在这里，互相都没说话，多了下，气氛在尴尬之中还带着一稽。

男孩和女孩吻得忘我，压就没听他在说什么。

司机师傅懵了，去钮，“这首？”

司机师傅冷汗连连，笑：“是，是……”

他没有看到对面的租车，更没有看到租车里的人……

后，拉开车门。

“行，随便吧。”

路明打字：说什么呢，当然信。

路明没回。

不久，车厢里被男人的歌声充斥着：“……死了都要，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我就神烦那些整天腻腻歪歪的，一会儿的死了又活了，一天天的诈尸几回，矫情透了。俗话说，陷在那什么里的人都是那什么……”他转过，准备给后面的人宣扬义、普及哲理，结果却看到……

就在这时，车启动。

司机师傅看见，以为他不舒服，关心：“小伙，？”

阮熠又发：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