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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的空气有些沉闷，路明走来，靠在台阶上的墙上，微微呼了气。

即便如此，蒋母还是勉录了一段视频。

，睛里充满红血丝，狰狞地望向门的人，在看到他们的面孔后，表情有一瞬间的松散。

路明垂下目光，后退了一步。

一切，便都可能翻天覆地。

“嗯，确实是个垃圾地方。”路明看着蒋母，淡淡，“可既然这么垃圾，您为什么要把她送去？”

“好。”

江上：“阿姨，我们……我们是您女儿的同学，我们——”

她看着镜，有张，也很无措，结结：“我希望，希望你们都能健康成长，不要再有第二次这事……对于害死我女儿的那些人，还有你，崔少红，我是那么信任你……我希望你们，都能得到报应！我女儿在地下不会放过你们，我诅咒你们……”

蒋母抖动的厉害，几秒钟后，突然倒在地上，放声大哭：“我……是我，对不起，我该死……该死的人是我……对不起，妈妈对不起啊！”

他看着阮熠，轻声说：“我是真怕。”

可是没有。

这下，蒋梦的外婆也呆了，红着眶：“你……你就别说了！快走，快走吧我求求你们了！”

蒋梦外婆赶冲过来，抱住她：“好了好了，你们快走，快走！”

贺源的圈也通红。

“我呸！你们是来看笑话的吧，你们是她同学？哈哈，万松那个垃圾地方，能什么好人？我告诉你们这些小崽，谁敢欺负我女儿，我要了他的狗命！”

贺源上前，蹲在地上，哽咽：“阿姨，其实蒋梦她没有怪您，真的……她和我是好朋友，她说过您很好，还说她要好好学习长大了要报答您，她没有怨过您，真的！”

蒋母双臂被绑着，没有再上前。

和她一样的年纪……

阮熠朝屋内看了看，问他：“还好吗？”

室内，蒋母仍在哭哭啼啼，不过已经好很多了。在李杭杭等人的劝下，她总算不再发疯、不再撞，无比认真地听着他们讲述蒋梦在学校的“趣事”，听得像个小学生，一边听一边泪。

“您把她送到了一个您自以为好得不得了的地方，自以为是天堂的地方，可你有问过她的受吗？她不想上学的时候，她说自己不舒服的时候，她在您面前哭的时候，您想过吗？”

“不是。”路明笑了下，“你知吗，如果当初晴再一层楼，现在发疯的，就是我妈了。”

路明咽了唾，语气放缓：“您女儿死了，您现在这么发疯，这么闹，有什么用？她能回来吗？要是您真的为了她好，就把她想说没说的话说来，把她想却没成的事来。您，蒋梦的妈妈，替她。”

江上语。

蒋母一愣，简直要发疯。

李杭杭见越说越不像话，忙好意打断：“好了好了，就这些够了。谢谢。”

“我不会让她伤到你的。”

“当天，要不是您一再她，让她在全班同学面前下跪，让她给那畜生老师下跪……她能来那事么？”

噩耗发生和虚惊一场，只在一念之间。

“行了，你们快走、快走……”蒋梦外婆来拉他们。

蒋母不知贺源在找什么，李杭杭和江上也不知，只知他们要来录视频、搜集素材，只知蒋梦曾遭受过校园暴力，她的死亡和学校脱不了系。

门外，路明睁开，冰凉的墙让他的心绪慢慢平静了下来。

他们说服蒋母拿蒋梦的作业本，在里面找到那个日记本，想尽一切办法寻找蛛丝迹，找到有关那天晚上的陈述……

蒋母却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站得笔直，盯着他，里溢满泪光，浑在发抖。

或许只因为那天的风有凉，或许因为光有些刺，或许因为跃下的角度不同……也或许，就是因为那一层楼的度。

这是一群十四五岁的孩。

日记的日期就停留在事的前几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