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急，来都来了……总之，事还没解决之前就不说闲话了，到前面市场，你先给我放下，然后把车自己开去嵊泗县县委，我派人和他们领导之前联系过，这回正好过来，你去给我想办法谈谈舟山发展方案的事。”

“诶，师傅，对不住，再打听个事，您是舟山本地的吗？”

“成怎么样？价格贵不贵？外地人过来能不能直接和人讲讲价？”

“是，这肯定是的，您每次都压的最准，结果也都是好的。”前座的成栋看他心情不错，也笑着赶接上去回。

而坐在前座差没憋住笑的秘书见势不妙，赶让边的司机发动车又先往县城那边继续开。

“哦！这样啊，原来蒋博士是去温州开会？那地方可不算远，路上再忙估计也一两天就回了吧，我们等得起等得起，谢谢您了，您这次可帮我和我老板大忙了！师傅！”

“哦，是这样，我老板的老婆，平时啊最喜晶饰品，既然大老远来了舟山，肯定要看看有没有附近的好厂买特产，劳烦向您打听打听，也好让我别白跑一趟啊……”

“诶，您不亲自去吗？”

“都有，都有。”

年明年他都没空，不去。”

“都好的都好的！你这人怎么事这么多！不会自己想办法去看啊！”

“那嵊泗周边哪儿能买着好的晶原矿厂，您知吗？”

但路上，他还是忍不住回对自家老板这多年来，上至大爷大妈，下至妇女儿童，见着谁都敢下手使劲坑的狡诈劲儿表达了回佩服。

而听到这话，此刻笑盯着窗外，想到刚刚发生的那一幕也没说什么的梁生也拍拍自己的膝盖骨，收起上翘的嘴角平常地开，

见有人上门主动打听事却一副不耐烦的，挥挥手就把他家老鬼厂长走之前，要传达的基本主旨给一脑又抛给了梁生。

“方法没什么低，我们也没坑蒙拐骗，只要用就行。”

“这也不一定，我也不是神仙，总有一朝失手没想到有些事会发生的时候，不过蒋新文不想见我们这事肯定还得想想办法，杭州港那儿可等不了太久，咱们今天找上门来这事既然他已经知了，搞不好还得在外地再躲我们两天。”

言又止回看看自家端坐在后暂时没声的‘官僚主义’，却见自家大老板勾了下嘴角，又不以为意地冲他轻招了下手。

这么一搞，这船厂门老瞬间崩塌，以至于差恼羞成怒追上来骂人的表情也就可想而知了。

坐在前座，刚刚一脸客气和这老好心打听人的秘书一听这话就尴尬了。

“不知，可能要开完会就从温州回来，他走之前也没说。”

“……” [page]

“是，怎么着？”

被前这人一大通东拉西扯地绕了去，加上脑一糊涂就随给把实话都说了，而我们正中下怀的大秘书闻言顿时也乐了，笑着就从车窗外赶撤回来又加了一句，

见这车后始终拉着黑车窗也不见有人下来，门卫明显有提防着前面这一人模狗样的胖。

那人其实不坏，还淳朴的老大爷顿时迟疑了，左思右想寻思着他们老舟山人人也不能太过分，都已经动手赶人走了，这小忙还是得帮的，便也耐心思索了一番才回，

一听说他居然不去，成栋也奇了。

见状，成栋顿时心领神会地凑过去。

“你把车往县城方向再开开，庄家市场就在前面，里好几个好厂，小军，大光明这几个厂，都是上好的晶石，不给你掺的……”

“……那，那怎么办？邓大校可还等着呢……”

厂门的老门卫一地地的本地话。

“哦哦，这可真是谢谢你，那……最后麻烦再多问一句，蒋博士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一肚坏，这么大岁数压也没老婆的梁大老板这么教自己下属一通对外胡说。

而两人随后这低声耳语几句之后，得知自己老板肚里打着什么主意的秘书才又挤笑容，并再一次探车窗询问，

“什么样式的都有吗？家里摆的那工艺品之类的也有？”

大约是觉得成栋问的多了，这舟山本地老大爷的暴脾气不知怎么的又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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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卫老爷大概是耳朵和嘴没跟上大脑的节奏。

秘书又问。

“晶原矿？你打听这个什么？”

“哈哈，这么多年了，您真是每次都喜用这招，难怪邓大校次次见着你，就想起自己先前被戏的事然后生闷气，连瞿董上次也说您这本事别人学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