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秋晨，伸右手指，轻轻一拐，指尖正对着他们右手边的包厢。顾斐然挑眉，迅速摘下帽墨镜扔到穆秋晨怀里，当着穆秋晨的面，形一动，变成一大颗晶莹的珠，自门中钻了去。

“鱼缸里面自动换的声音吧。”尚绪舟的目光半没分给这边，专心致志地看着洛川。

穆秋晨手一顿，一个被窥破心事的心虚笑容，继而笑容扩大，像一株大型向日葵，光灿烂地看着顾斐然。顾斐然倒是不太惊讶，穆秋晨看似大大咧咧，实则心细如发，有些东西他不说，但心里明镜似的。

穆秋晨老实地回答：“我和朋友在这里吃饭，刚刚看到川哥来，看起来心不在焉的，我和他打招呼也没看见，结果过了一会又看到尚绪舟来，我觉得情况不对就跟来了，没想到会撞到你。”

顾斐然挑眉：“果然？”

他无奈地摊手：“你怎么也在这儿？”

“反正他已经知了，适当展示厉害敲打敲打，免得节外生枝。”顾斐然无所谓地说。

“咦，刚才是不是有声？”洛川疑惑地转过来看。

【你怎么当着他的面就变了？】系统忧心忡忡，大有老父亲训斥自家不听话的女儿的架势。

他尝试着跟着他们游了几回，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尾随，最后的结果都是他和其他金鱼各据一边，索不再挣扎，独占半个鱼缸一只安静的貌金鱼，全神贯注地盯着洛川和尚绪舟的动静。

顾斐然：“……” [page]

洛川佯不觉，从善如地收回视线，看到他们不再注意这边，顾斐然从一团变成一只金鱼，摇摇摆摆地和鱼缸中众多金鱼混在一起。

“你怎么在这儿？”两人同时开，又不约而同地闭上嘴。穆秋晨带着全副武装的顾斐然闪洗手间的隔间里，顾斐然一把掉帽和墨镜，拿着帽不停扇风，质问：“你怎么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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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穆秋晨珠转了转，以拳击掌，仿佛有一个电灯泡闪闪发光，兴采烈，“一字之差！”

他在空气中化作透明的汽，趁洛川和尚绪舟不注意一扎包厢内的鱼缸里。

“你就在这里呆着吧，等我回来。”顾斐然读。

他又一次上墨镜帽，推门想走，穆秋晨却伸手拉住他：“他们现在在包厢里，你过去了也听不到什么啊。”

人鱼本就是鱼中之王，顾斐然又是血统最为纯正的一支，他想和普通金鱼凑成一堆，普通金鱼却没有那个胆和他共一室，纷纷避开顾斐然向鱼缸的另一侧跑。

“他俩果然有事儿。”穆秋晨轻轻摸着下，一脸沉。

顾斐然大大的墨镜下绽放一个明媚的笑容：“知人鱼和人类的区别是什么吗？”

顾斐然额了一层薄汗，一边扇风一边：“我跟着川哥过来的。”

洛川收回视线后就没有再说话，尚绪舟也只是目光沉地看着他，没有要发言的意思。洛川尴尬地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搓着桌布，讪讪

他推门走去，穆秋晨跟在他后，顾斐然回，隔着墨镜狠狠瞪了一某狗膏药，穆秋晨立刻原地站好，天真无邪状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顾斐然不理他，径自向前走，走到一半又停下：“你知他们去了哪个包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