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开：“最近还好吗？”

尚绪舟眉都没动一下，维持着注视他的动作，说：“你叫我来只是为了问个好吗？”

没料到他如此直接，洛川搓桌布的手一松，索不再扭，开门见山地问：“我们斐然的事，是不是你在背后控？为什么？”

顾斐然清晰地看到尚绪舟的额角一小块青轻轻动，他嘴抿得死，沉声重复：“你们斐然？”

金鱼顾斐然的后背陡然生一阵寒意，在鱼缸里抖了抖。

可惜洛川这个神经的一反应也没有，他略显窘迫地推了下镜，单手遮住面上的表情，老实地：“我是斐然的经纪人。”

“哦。”尚绪舟的声音听不悲喜，淡淡地问，“所以呢？”

洛川皱起眉，放在桌下的手握成拳，不悦：“所以你为什么要持换掉他？郑小凌给了你什么好？”

尚绪舟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动作优雅地翘起二郎，挑眉：“你猜？”

“业内都说郑小凌睡遍了投资商才……”洛川突然变得很是激动，几乎就要拍案而起，眉拧死结，视线牢牢锁住尚绪舟。

尚绪舟的额角动得愈发厉害，向前倾了些许，毫不退让地盯着洛川：“我睡了郑小凌，你为什么这么激动？”

洛川语：“我……”

尚绪舟不给他一丝辩驳的机会，步步：“更何况，我为什么换掉顾斐然改用郑小凌，为什么偏偏针对你们一家，洛川，你心里真的一数都没有？”

洛川被问得哑无言，嘴张了又合，上下碰在一起却说不一个字。他咬了咬牙，手指用力住桌布的边缘，低着不说话。

【洛川的情商堪忧啊。】系统慨。

“你能不能闭嘴安静吃瓜了？”顾斐然咬牙切齿，担忧地看着看起来无比低迷沮丧的洛川。

房内一时间很静，只听得鱼缸里汩汩的声，门外的声音也因此变得无比清晰。

一个甜的女声：“先生，您怎么了？”

房门敲响，尚绪舟单手支，冷冷：“。”

服务员小拿着一杆鱼网走来，满是歉意地说：“不好意思，打扰两位了，我来换一下鱼。”

她径直走向鱼缸，门呆立着的穆秋晨就完全暴了来，洛川惊讶：“秋晨，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