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和那个年轻人都得到了长生，几年后，也都一起从神病院来。但因为失忆，他们并不记得曾经并肩战斗过。于是他们分扬镳，各自有了不同的生活轨迹。直到某一天一起被汪家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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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日山的脸刷的一下红了：“爷！”

这是因为记忆遭到了破坏，等到被恢复的时候，已经是好几十年后的事了。

他们开始训练他，并且在自以为他已经合格的时候让他正式成为了汪家人。但为了他能顺利潜回九门，隐藏份，他们并没有对他行凤凰纹。

汪家人拥有独特的眠能力，可以控制和役使人的神，但却差错地帮助了张启山。他们没能对张启山的记忆行探查，反而使他恢复了记忆。而后，张启山利用自己大的控制能力，组成新的记忆碎片，并被他们“成功”地探索到。

那这样一来，这个局不是从一开始就被破了吗。

张启山看着张日山明亮又痴迷的双，笑了笑：“有纹的是张启山。”

汪家人在十年前发现他，以为他不过是个小。然而又吃惊地发现他和民国时候的张启山长得一模一样，于是，一个罪恶的谋便产生了。

说到纹，这也是张日山突然间觉得好奇的。因为他已经完全忘记张启山上也没有穷奇纹的事情了。但是，这样就很奇怪，事隔多年之后，张启山第一次和他见面就是在洗过澡之后。当时他没有看过张启山的后背，无法确定他是不是汪家细，但仅凭前亦是可以知他不是“张启山”，因为穷奇纹遇未显。

不过，汪家虽然不给张启山纹凤凰印，为什么也不给他纹穷奇呢。既然能遇而显的凤凰，不可能不遇而显的穷奇。若是有了穷奇，他就很容易证明自己是张启山，岂不是很方便。

第十一章

失忆的时候，他们对彼此了约定，并且试图留下一些文字资料。然而，就在他们想要这样的时候，突然发生了暂时的狂，被送到了神病院。

说是陪葬其实也不太准确。因为衣冠冢留在了张家，但另一只二响环却是为了纪念张启山而被埋在了古潼京的外围。这个地是张启山吩咐过的，时隔多年，他只记得大概的地方。

他们在神病院接受制的治疗。等来的时候，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张启山想了想：“如果我有了遇而显的穷奇，在别人里就是‘货真价实’的张启山了。这样一来，汪家没有把握我会对九门什么。况且，他们本来也没有想要让我成为真的张启山。”

张日山愣了一秒，随后又笑起来：“没有纹，还是张启山。”

而一直等不到张启山回归的张家，就照张启山之前安排宣布了死讯。放在棺椁里的自然只是一些衣和他生平喜之，其中包括另一只二响环。那只原是给了尹新月。尹新月比他早死。所以这只留了下来，到张启山也“逝世”的时候，就陪葬了。

张启山动了动，带着微笑去咬他的耳朵：“你就这么信我吗。万一我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