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把虾送嘴里，嚼了几下后咽下去：“味很好。”

王耀在阿尔叙述的过程中一直在剥小龙虾，现在他把一碟剥好的虾放到阿尔面前：“那这4年里你还有过他的消息吗？在他被释放以后？”

“你又把发留长真好，我喜你长发的样。”阿尔情款款地说。

“这是熟练程度的问题，而且我的手不小。”王耀漫不经心地反驳，他皱着眉思索，“那个叫耶的，他到底是在为什么人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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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耀，有件事我昨晚就想对你说，”阿尔认真地注视着王耀的睛。

“我告诉过你的。”王耀笑。

周围的客人已经开始注意他们俩的行为，还有人拿手机拍照。

“我也调查了那个姑娘，”阿尔说，“但是我得到的信息与你所说的不符。”

“从我得到的信息来看，她生在南京，是独生女，而她的母亲是台湾人。”阿尔说，“我们获得的资料相同的分就是她从台湾到国这段经历。”

“我知这都是他的把戏！”阿尔愤然地对王耀说，“他早就计划好了，当然也有人在背后支持他，他只要装一副脆弱的样就很容易被殴打和□□，这样他可以用那些伤痕装可怜，在我掌握充分的证据之前逃脱！”

“什么？”王耀的手指停在嘴边。 [page]

“你就非得让所有人都看我们吗？”王耀压低声音斥责，“如果你不想好好吃东西，我们现在就走！”

“你过分了！”王耀开始生气了。

趁王耀愣神的工夫，阿尔迅速伸手过去，将虾从王耀齿间走，得意洋洋地自己嘴里：“嗯，真甜！”

“好吧好吧，我保证不再别的了，别的回去再说。”阿尔也学着王耀的样剥虾，得自己一手油，“还是一双小手来这事最合适。”他说着看看王耀的手。

“没有，看来他蛰伏起来了，或者是他背后的人暂时封藏了他。”阿尔拈起一块虾，“这东西看着还不错。”

“……”王耀一时语，傻傻地微张着嘴，手里的虾还压在两嘴间。

“那是为你们国人的味改良过的，我倒觉得是改糟。”王耀边说边利索地剥虾，他的手指上油光闪闪，于是他时不时把手指放嘴里一下，同时坏坏地看着阿尔。

“我们都惹不起的人，”阿尔若有所思，“有关于耶的所有案都不是简单的个案，而关于王燕的也是一样。”他想了想又说：“你之前跟我说，你调查清楚了湾湾那个双胞胎妹？”

阿尔所说的与王燕在东京对王耀说的一致，王耀也一直有所怀疑：“所以呢？你怎么想？”

“显然有人为她伪造了前半段履历，为一个偷渡客伪造份

“哪些不符？”王耀停下手上的动作，看着阿尔问。

阿尔明白他的意思，但不打算让他得逞，于是直接从王耀过的手指间拿过刚剥好的虾丢自己嘴里：“这样味更好。”

“吃着也不错，尝尝吧。”王耀怂恿。

“嘿！”王耀十分不满，他只是想利用国人惯有的洁癖恶心阿尔一下，但适得其反了，他气恼地把另一只剥好的虾往嘴里。

“我以为中国菜都和国中餐馆的一样。”阿尔又往嘴里送了一块虾。

很快便对他产生了同情和怜悯，于是便把这名可怕的杀人犯放归自由。

“没错。”王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