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奇怪，但却也没有必要，”阿尔说，“而且她的份得完整而真实，这多此一举的事谁会？”

王耀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你怎么现在才说？”

“之前我不能完全确定，但看到你的线索墙以后基本可以肯定了。”阿尔说，“耶的背后有一个大的推手，王燕或许也曾一样，但她的行为脱离了那只手的掌控，她对耶的追杀应该是导致她成为弃的直接原因。”

“所以他们反过来引诱她，然后派耶杀了她。”王耀顺着阿尔的话往下说。

“这样就都说得通了。”阿尔。

“但是看起来耶和燕有所不同，他知他的老板的目的，至少分知，而燕很可能并不了解。”王耀继续分析。

“没错，很可能是这样，以王燕的个来说，她只有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才能是一枚好棋。而她的行动越来越脱离他们的掌控后，她开始成为他们的威胁。”阿尔说。

“也就是说，燕在为她养父报仇的过程中开始逐渐了解幕后黑手的真实目的，所以他们利用她的复仇，引导她走上自我毁灭的路。”王耀把盘里的最后一只小龙虾拎来，“耶在燕事件上承担了清除弃的作用，他也许是个专业的白细胞。”他把小龙虾放回盘里：“他和其他棋的意义不同。”

“等我们追查这个幕后的boss时就知了。”阿尔一掉杯中剩余的甜酒。

午餐结束后，王耀掏手机支付了饭钱，掉的金额令他唏嘘。

“我现在是个穷人。”王耀总已经习惯了捉襟见肘的拮据生活。

“净的钱不好挣吧？”阿尔讥讽地说。

“见你的鬼去！”王耀无心与他辩论。

下午，在阿尔的持下，王耀带他去半坡遗址博馆参观，阿尔想要看一看这座王耀生活了相当长时间的城市，据王耀的说法，这座城市非常古老，所以他要求看最古老的东西。

“这是些什么东西？”阿尔指着一扇橱窗里展示的特殊符号问。

“早期的文字，或者还不能称其为文字，只是文字的形。”王耀解释说。

阿尔突发叹：“文字就像密码，文字的发展史就是人类给自己的生活编了一整码的过程，密码越来越复杂，解密的过程也越来越困难。”

王耀也心生慨：“每个人都不知不觉成为密码的一分，自以为选择了独一无二的路，其实一直都遵从规则扮演一个固定好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