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快之上，不知为什么，又有那么一丁的不快。

顾大人心下略有不甘，又有莫名的兴奋，坐起来活动了活动骨，折腾过一宿这会儿倒是心舒畅，一扭忽然扫到床褥上目惊心的都是血，连那些旖旎的白浊都被染红了，不禁眉一挑，心这可比他想象中还激烈了，单看这残景，不知的还以为他上了个女呢。

张显宗问他：“昨儿睡得好？”祥瑞支吾半天才回了一个“好”字，张显宗又问：“可听见什么？”祥瑞扑通一声跪下去，慌慌张张地：“没、没有！”

顾玄武张显宗的发，低亲吻着他的肩膀：“等老今晚够你的。” [page]

祥瑞顺着扫了一又尴尬地收回视线，就好像撞见了什么不可言说的秘事，小心翼翼：“等司令起来了，我就把褥换过。”

顾大人展了一夜雄威，疲惫地搂着张显宗睡去时那叫一个心满意足。一觉到日上三竿，再睁边空的，两个人睡的床只剩自己一个人了——这倒在意料之中，他看过了张显宗这样那样的模样，除了他这世上怕没第二人还能有这个福，所以张显宗决计恼得不愿见他，正好他一时也不知该如何面对张显宗，乐得不见。

☆、第十三章

实则张显宗早上走的时候还见了他一面。张显宗的脸很不好，带着寒气人的苍白，祥瑞想多半是昨儿顾司令把张显宗的折腾坏了，可张显宗带给他的大压迫让这念在脑海里连一刻也未及停留，嗖一下就去了，只剩下莫名的恐慌。

“你希望我忘了吗？”顾玄武勾起嘴角笑笑，“祥瑞啊。”

他一个靠卖

他曾经想过该怎样报复张显宗，似乎怎么血债血偿都不够，一枪崩死不够，十枪崩死也不够，现在才知，原来得哭了才行。

这矛盾的思想过于麻烦，顾大人觉得自己不可能是这么婆婆妈妈的人，所以他想，他不痛快，可能还是因为这个人是张显宗。

宗更有意思。

也不知过了多久，或者已经上了张显宗几次，顾玄武渐渐冷静下来，才忽然考虑起真正重要的事情：今晚成这个样，明天以后可不知该怎么面对他了。他吻了吻张显宗的嘴角：“欸，张显宗……”叫了一声，又不知该说什么。

“你下地狱吧。”

前脚顾大人刚醒后脚祥瑞就来伺候了，儿准得跟多长了双睛在这屋里似的。祥瑞乖巧地跪在床前嘘寒问，顾大人懒懒躺在那里没有起，使劲了祥瑞的脑袋，然后揽着祥瑞的脖把他往怀里拽。祥瑞低低笑了几声喊，顾大人仔细看了看怀里的人，模样依然可人得很，但这觉怎么也不对了，就像原本并不觉饿的人忽然尝到了对味的东西，才发现以往只是吃了个六七分饱，而如今前的人再也解不了他的饥渴。

顾大人自己说服了自己，也就更放肆抱起张显宗来。从地上辗转抱到床上，到张显宗几乎被去了半条命，一张脸被生理泪抹得七八糟，哭也哭不来了，却还是没有发过多少声音。顾玄武趁他不注意去吻他，迅速撬开他的牙关，才有几声闷靐哼漏了来，顿时让顾玄武又兴致大涨，压着对方一顿肆。

毕竟靐这事，就算不是因为情意，就算他顾大人也是个拿下半思考的人，但作为报复的手段来抱一个自己憎恨、似乎也在憎恨自己的男人，会有一不痛快也是自然的。

等伺候顾玄武吃过早饭，祥瑞急忙吩咐人把这床夜和血混合的糟心褥扔了。这张床上昨晚发生了什么他心里明明白白的，但他伺候的是顾司令这样的人，对方还是那个张参谋长，自然只字不敢提，也不敢表现任何异常，权当张显宗昨晚没有来过。

张显宗勾起嘴角笑了一声，明显的不屑，还夹带着什么听不来的情绪，祥瑞于是偷偷摸摸往上瞄了一，发现对方看着自己的神就仿佛在看一个下贱的蝼蚁。

“嗯？”

张显宗脸一：“顾玄武。”

顾玄武倒是坦，往祥瑞纤腰上摸了几把，又胡闹了一阵儿才肯起。

张显宗瞄他一，搂着顾玄武的脖颈主动亲上去，酒的味烈到仍然在对方的腔里挥之不去，靐缠在一起又分开，他疲惫地将埋在顾玄武的肩窝里，声音哑哑的，听不什么情绪：“反正你明天醒来就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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