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的小倌，当然不指望别人能看得起。祥瑞宽自己：张显宗厌恶他也没关系，反正他只要把顾司令伺候好了就行。

屋重又收拾净了，祥瑞伺候顾玄武喝酒，顾玄武该吃吃该喝喝，到晚上也没有要回公馆的意思，看来昨晚的事对他没什么影响，还是打算照常在这里住下去。祥瑞因此估摸着这两人就是一回酒后，两个大男人谈不上贞，酒醒了这事可能也就过去了。

唯独顾大人不再碰他了。晚上还是搂着他睡觉，没事亲个小嘴，但就是没有那事的意思了。

这么过了两天，文县居然还很太平，顾大人预计要打来的丁大也没现，张显宗更是消失了似的一消息也没有。直到到第三天一早，副官带着队人，提了个木盒来了。盒盖一开，里面是丁大的首级，血淋淋的，还新鲜着。

祥瑞吓得直往顾玄武怀里缩，顾玄武抱了他，仔细打量了一番丁大的人，别说还真大，再打量一番副官，副官耐不住自己的得意，正满脸期待地等候着顾玄武的夸奖。

顾玄武没想到这辈是副官杀死了丁大，心里既松了气，又梗了一块，总觉得有别扭。上辈副官跟随张显宗一起叛变，他打回文县时副官又随着张显宗一逃亡了，心说这小对自己都没这么忠心。

他本来在慢慢剪除张显宗的党羽，这事不能得太慢，否则来不及；也不能得太快，否则张显宗会树立起新的势力。所以这个未来的叛变主力军副官他留到现在，想等时机合适了再一击必杀，没想到对方先表了这么大一个忠心。倒是这辈的张显宗没什么动作，所以本该被他策反的人都变得忠心耿耿了？

顾玄武盯着自己吐的烟，呛人的烟味也掩不住木盒里的血腥，他示意副官赶快把东西拿走，别吓着他的祥瑞。

副官悻悻退了去，祥瑞掩着鼻舒气，顾玄武低去看他，忽地一怔，便打发祥瑞去叫副官回来。

顾大人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上辈造的孽也总得有人来还，反正都是同一个人，别以为这辈就能落个无辜，所以就算对面这人这回真的至死都不会叛他，也丝毫不影响顾大人打算将来找个由死副官的心思。

可张显宗是不同的。别说他已经不像最初那样怀着满腔恨意地只想把张显宗五分尸，他甚至还上了他，一夜缠绵，还舒服得打。

顾大人的心很，他死过一遭，谁也原谅不了，现在他发现他也许会原谅张显宗。

副官激动地转回来，顾玄武蹙着眉了一大烟，表情就跟鸦片多了的肺痨鬼一样纠结，却还是慢悠悠地问：“张显宗呢？”

作战计划是张显宗提的，顾玄武要是不问，副官本想顺势揽下功。他哪里知顾玄武关心的压不是这事，兀自失落：“张参谋长这两日病了，不让往外说。”

“怎么病了？”

“说是风寒，好像严重的，两天没门了。”

顾玄武啐了一：“怎么天天染风寒！”忽然想到床褥上的血，脸一僵，又不作声了。

敷衍走副官，这事在顾大人心里横了大半天也没落下，到下午终于忍不住，把祥瑞抱在怀里，故作漫不经心地问：“我平常得你疼不疼？”

祥瑞脸上一红：“没，司令大人……好的。”

顾玄武：“老是心疼你，要疼了可得跟我说啊。”

祥瑞急忙摇：“司令很温柔的，让人舒、舒服都来不及，怎么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