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来者是……”

“嘘。”沈黎明指抵在乔野的上，睫上下扫了扫，悄声说：“汤姆为什么抓不到杰瑞？”

“因为剧情设定？”乔野不确定，但对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沈黎明笑着，对方柔，濡通过手指传到心里，一阵奇异的觉袭上心，小小地怔仲了一下后立回神。尴尬而不失礼的放下手，转看着画说：“因为抓不到，所以它才可以不停地播放下去。我们……或许在试着违逆剧本，想抓到老鼠。”

乔野有些震惊，他慢慢理解对方话中隐藏的意思了，“但猫抓了老鼠，吃掉它，剧情就完了。”

沈黎明微微磕，“我们或许是困在这里，无法正视自己来自哪，无法自救。我们的尝试，是为了让人类跨上另一个更的台阶。”

第102章两个沈黎明

乔野暗自梗了一下，有些不知怎么说话了。

“别张。”沈黎明说，“你或许更想知我为什么会把这些说给你听。”

乔野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对方为什么会跟一个初次见面的人说这机密？不由得询问地看向沈黎明。后者勾起嘴角，：“你是线索。”

“线……索？”乔野不解。

“对，这四年间我总是觉得少了什么，总是觉得有些事情隐约经历过，有些话都恍惚觉得说过但又没说过。尤其四年前我打的一通电话，更是匪夷所思。”沈黎明神黯了黯。乔野心脏一梗，沈黎明说的电话，让他觉得事情摸到了一个结，剩下的就是打开这个结，继续摸下去。

“能说说那通电话吗？”乔野。沈黎明暗自思忖一会，说：“当时我打算拨打一个电话，但手指不小心到本机上了。这原本是打不通的，可那却响起一个声音，声线和我差不多，只多一分沧桑。那还问我是谁，我猜对方也被吓到了吧，居然接到自己不小心打去的电话。”

“你是猜为什么我觉得一通电话就存在另一个我吗？”沈黎明瞧了一乔野，轻笑，继续说：“那不是我第一次觉得事有蹊跷了，只是那通电话，直接证明了我多次的猜想而已。”

乔野抿，盯着沈黎明，淡淡：“别扯话题，为什么说我是线索？”

沈黎明瞥了乔野，拿手机，继续说：“别急，没有铺垫，你怎么能理解其中的缘由？”乔野，示意对方继续，他就这样听着。

“当时我正在一家餐馆和生意伙伴吃饭，察觉不对后立挂了电话。”沈黎明指尖划着屏幕，“然后将通话记录截屏保存。那一整天我脑里都很沉重，那通电话越想越，就越是觉得不过气，直到我夜晚睡，第二天起来记忆就模糊了，最后还是打开手机看到一张模糊得像打了赛克的图片才隐约再次记起来。”

将手机摊在桌上，沈黎明示意乔野看。乔野走上前俯看显示屏，图片很模糊，白白蓝蓝的，完全看不清原本的模样。

“你原本是个生意人？”乔野突然问。沈黎明没想到对方会问这个，倒是顿了一下，说：“四年前，年龄刚过不惑，是个普通的商人。”

“那你……”乔野上下扫视沈黎明。

“为什么会从政？”沈黎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