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梁小鸟跟财经记者对骂了一个小时，娱乐记者兴奋地在旁边挑架，场面混得不行，最后还是林穆说要报警抓人，才把记者们全都撵走。

他总不能一直拖阿穆的后。

大梁基金的副总们刚逮到他，一转人就不见了，公司上下到找不到人，都快哭了，挨个儿给林穆打电话，让他劝梁小鸟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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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这个走向不太对，一个新人笑两声说：“啊，我突然想起来经纪人找我还有事情！”

林穆坐在老板椅上，扶着自己的额，梁小鸟那么大的个，是把自己了办公桌底下，蹲在他脚边给他捶，大脑袋耷拉下来，不敢抬看他。

梁小鸟的秘书也给林穆打了个电话，大概是副总们在旁边盯着，语气有些不自然地说：“bp和需要签字的文件已经在去禾白的路上了，林总，要不……您把办公室分梁总一半？也省得副总他们满天下地找人不是？”

新人们的等级太低，不知萧曦之前的事情，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就是蠢。

梁小鸟松了气，兴起来。

林穆看他实在过意不去，只能解释：“他们现在蹦跶得越，对我的计划就越有利。”

“一大堆商业计划书等着他看，再不回来那些公司都要倒闭了……”

“真的？”

几句话的时间，萧曦边的人就散了个净净。

“……行了，不是你的错。”林穆被他看得心，沉默半晌终于开，有些无奈地说。

“我刚申请的年假，还没走门就被人拉回来……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唔。”这是梁小鸟麻发的声音。

“对对……曦哥我们就不跟你一起过去了，还有好多训练没有完成呢！”

俗话说隔行如隔山，金圈和娱乐圈之间有一层天然的代沟，说详细了梁小鸟也听不懂，只要知他下午的行为没有对林穆要的事情造成不好的影响就成。

“咳，好像要下雨了，我得回家收衣服去……”

林穆接到电话就在总裁室等，果然没一会儿人就过来了。

萧曦的脸彻底黑了。

林穆叹气，“没有。”

梁小鸟这才敢说话：“我是不是……又搞砸了？”

“……”

“你以前曾经提起过，禾白就像你的家，现在禾白有难你却选择了离开，请问你有什么解释吗？”

林穆吓了一，“哎你嘛……”

记者们当即转移了目标，话筒对准萧曦，“请问你离开禾白是因为破产的传闻吗？”

梁小鸟彻底兴了，挪了挪准备站起来，却蹲麻了，“扑通”一下跪在林穆跟前，扑到他怀里。

“请问禾白这次资金链问题被曝光，其中有你的参与吗？是落井下石还是反目成仇？”

问题是梁小鸟到了禾白也不说话，就一直蹲在林穆脚边给他捶，时不时偷偷抬看看他，像只闯了祸的狗在寻求主人的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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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都没觉得，今天看到那些断章取义的报，他才知自己跟阿穆比起来差得有多远。

叶霆过来汇报工作，一推门就听见这么两声，接着瞧见办公桌底下、林穆上方黑漆漆的大脑袋，还以为他们俩在办公桌底下玩什么y，愣了一秒，脚下火速往回退。

“但是你撂挑的事情快把副总们都疯了，待会儿大梁那边会送文件过来，你下午就在这边办公。”

与此同时，楼上总裁室。

“对不住对不住……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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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穆额青顿时一，“……回来！不是你想的那样！”

过了一会儿，他挠挠，“阿穆，你教我怎么应付记者吧？”

梁小鸟自觉保护了阿穆，心满意足地把人送总裁室才回自己公司，结果记者们争分夺秒地写好新闻稿发来，他看见报，不到两个小时又跑了回来。

林穆本来也有这个意思，只不过看着他这么无忧无虑的模样又有些犹豫，这会儿他主动提起，自然是同意。

“不开会，好歹也把文件给签了啊！好几个项目等着批款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