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川和赵家锐换神，表情严肃：“请问你对相思病怎么看？”

赵家锐和陈川这哼哈二将于是趁着休假，拐到凰村来探望程几。

“哥们儿！”程几回答。

“绝对不会。”陈川说，“但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

程几当即没好气地问：“嫉妒了？那你们也找个去！”

程几佯装生气，把脸放下来说：“王北风，我现在可是这儿的地蛇，你在我面前得严肃儿。你要是好好说话，我就请你吃面，要是不好好说话，大过年的就怕连你也回不去了。”

“什么问题？”

王北风掂量了一下，说，吃面。

老耿回厨房后，王北风问程几：“你哪来的爸爸？”

程几当然见过黑涩会，上辈还随队端掉过几个，他也知无论是黑涩会或是同好会，真遇到齐家都不堪一击。

王北风也压低嗓门：“你是没见过真的黑涩会吧？你爹这叫中老年人兴趣小组，算什么靠山？”

他突然想起齐北崧这阵的派，搞不好真会因生恨什么事来；又在心中掂量了一下齐北崧和酱孰轻孰重，果断答应程几。

陈川说：“我小说里的主角。”

王北风说：“不会的，老齐他……”

“谁害相思病？”程几问。

程几扑哧一笑，拉了张椅坐在他对桌压，低了声音说：“你别小看这店老板，当年也是混过的，差儿把牢底坐穿，到现在手下还有一拨人经常凑在一块儿吃饭喝酒，都喊他‘彪哥’。他非认我当儿，我也只得认他是爹，总之我现在也有靠山了，你们最好别来惹我！”

程几说：“不是收银员，我跟着师傅学扯面手艺呢，店老板可擅长面了。”

“那她也是我妈！你们太折磨人了知不？齐北崧为了找你差儿都把宏城给翻过来了，你就定定心心在这儿当收银员？！”

“……”王北风问，“掉哪儿的？”

因为你多认一个爸，齐北崧就多一个岳父，队伍壮大了人心容易，不好理呐！

陈川笑：“程程啊，别的都可以，但爸你可不能随便认啊。”

程几于是对着厨房喊：“臊面！特大份的！”

“谁吃特大份呀？”老耿在厨房里问。

陈川趁老耿离开，问程几：“你妈不是去世了吗，你又从哪里搞来一个后爸？”

“扯你个大鬼，赶跟我回去！”王北风叫。

“你不知吧？川还是个作家。”赵家锐郑重介绍。

程几请那两人吃面，嘱咐：“算我求你们，回去千万别说！”

他笑：“哥，看在咱俩朋友一场的份上，求求你回去别说了。我什么都没了，就剩这个假爹，回齐北崧再带着人杀过来，我招架不起。只要你不说，我就让我爹再帮你加份酱，好不好？”

程几看见那两人下雪天着蛤蟆镜在门外晃，本想不理，奈何对方招猫逗狗就是不走，只得对老耿说：“爸呀，我又来了两个哥们儿……”

程几说我没躲啊，我这是正常工作，这家店的老板是长康医院副院长她哥们儿，是她介绍我来打工的。

陈川谦虚：“作家谈不上，我只是个普通的文艺好者、工作者和探索者。拙作刚刚动笔，昨天写了二百来字，预计二百万字，目前还于生活、广泛收集资料阶段，所以请问你对相思病是什么看法？”

老耿：“好哇！这俩小觉也嘛，辣到他们掉！！”

他回去的确没怎么说，只是三天后在酒吧黄汤多了，漏嘴告诉了赵家锐和陈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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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北风第一看到老耿，所受震撼不比程几当初所受的小，因为老耿脸上有疤，嘴上叼烟，面有匪气，凶光，却穿着一条碎丝围裙。

老耿来打量王北风，问程几，“这是你哥们儿？板不错啊，练过吧？”

“他当过兵。”程几继续摘菜。

老耿便拍着王北风的肩膀说：“儿的哥们儿就是我侄，叔叔今天不但请你吃特大份臊面，还赠送超级辣椒油一份，辣到你掉哇！”

多天来你一直就躲在这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