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耿看了一齐北崧，大概觉得有外人在场不好说，上楼拿了腰包又走。

明明是咬，程几觉脸上都能摸牙印了。

程几惊问：“怎么啦？”

程几想：哪儿不对劲……是不是该叫“公公”啊？

程几摇表示不知，说：“他能有什么事？还不是老哥们之间打牌输了赢了之类的。”

“不闹不闹！”齐北崧兴冲冲发誓，“他是我老丈人啊！”

程几问：“你去哪儿了？”

程几不解。

又补充：“备选丈人！”

齐北崧对他笑：“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我送你一大钻戒怎样？”

“备选！”程几站得笔直，故意绷着脸，“而且你他妈才是媳妇儿！”

“走吧，回去请你吃面。”程几扭说，“老耿表扬我最近手艺不错，再练一阵说不定能自己开店了。”

“伤得很重？”程几问。

齐北崧把他压树上打算来，他忍了片刻，觉得羞耻，推开说：“光天化日的，让人看见不好。”说着就往山下走。

两人下山回面馆，却发现冷锅冷灶，老耿不知所踪。

程几喊：“爹，你回来吃饭吗？”

齐北崧公司里忙，不多久就被着回去，临走表示明天还来，早晚备胎变现任。

程几莫名其妙，齐北崧捧着面碗走店外，问：“事了？”

齐北崧跟在后面追：“给儿甜呗！”

齐北崧把他压在树上，恶狠狠在他面颊亲了一，说：“这才叫亲亲！” [page]

程几解开脖上的红绳，把从凰山寺老和尚那里拿来的桃小葫芦扔给他，说：“这是证明！”

程几转过来，从他侧边绕过，然后一脚踹向他的膝窝。

程几也没说什么，随他兴，来就来，反正齐公也不在乎油钱。

“……”程几说，“别这样。”

程几拧过去：“……随便你，别和老耿闹就行。”

有恶心。

老耿这人年轻时虽然混过，却不懒惰，经过社会改造后尤其认真勤快，每天早晨六买菜，十半开店门，晚上七半打烊，从不间歇。现在已经快到开门时间了，他早该在后厨生火面，怎么会突然不见了？

其实他就是好玩，正等着齐北崧大喊什么“这么个值几块钱的玩意儿也能送爷？”

老耿转摆手，一溜烟走了。

齐北崧耸肩：“行行行，谁拳谁主！”

没想到齐北崧当真了，把那小葫芦合在掌心亲了一下，说：“我这辈都着它。”

老耿惨然回答：“本来要去宏城，玉一连七八个电话把我拦回来了。”

正吃着呢，老耿气势汹汹地外边回来了。

“往后我在宏城，你在凰村，我天天来行不行？”齐北崧贴着他问，肌健的抵着他。

程几屋前屋后地找，没法只好继续店门闭，开小煤气炉给齐北崧吃的。

齐北崧嘿嘿直乐：“媳妇儿给我饭，真幸福！”

老耿沉重地叹了气，说：“昨天玉过来是为了扫墓。我和她年轻时，有个大哥经常照顾我们，可惜早年间生病死了，只留下一个儿。昨天是大哥的忌日，我那侄却没回来，我和玉觉得奇怪，找人一打听，才知侄事了，如今正在医院里躺着呢！”

程几追去，见他径直往村外，边走还边打电话，分明说的是：“玉，你别拦我……”

齐北崧没防备，被蹬得双一。

齐北崧走后，隔了很长时间老耿才悻悻而归。

“快走，别腻！”程几轻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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