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过城墙拐弯，闻言丝毫也不脸红:“你能这么想，我心中很是欣啊。”

钟明镜也笑起来，他并不讨厌十三郎的模样，事实上他也的确很有本事——以十三郎的手悟，不十年定然能在江湖上扬名立万。

钟明镜一边想着，一边扶十三郎躺下，给他掖好被贴地问:“这样还好吗？”

“不好，”十三郎皱着眉，“被窝里太冷了。”他故意可怜地看着钟明镜，“你也来吧，给我被窝。”

钟明镜迟疑片刻便答应了下来，十三郎现下内力全无，夜里寒凉只怕不好受。他解开外袍、脱下靴，便也钻被窝里，伸手握住十三郎的手，闭上睛运功将内力缓缓传过去。

十三郎任由钟明镜燥温的手包住自己的手，一阵异样的觉慢慢从心底升起。

他现在和钟明镜肩并肩躺在床上，方才这个男人还给他宽衣脱靴。十三郎长到这么大，便是将他养大之人也从未和他如此密过，这让他不由得心中动情。

要是他和这呆能一辈这样亲近，那该多好？

十三郎这样想着，便忍不住侧过脸偷偷去瞧钟明镜。他长得的确很好，无怪乎江湖上提起琅山派钟四侠，除了说他剑法灵动，还必定会提一句:真是个俊俏的少年郎！

十三郎以前浪江湖时，去酒肆茶馆里听人家说书。讲到男，说书人往往便会以“目若朗星、鼻若悬胆、若涂朱”或是“剑眉星目，面如冠玉”来形容。他那时嗤之以鼻，觉得男长成这样也忒像个娘们。男人就该像他自己一样，又英俊又爷们儿才好。

然而今晚看着钟明镜，十三郎觉得说书人讲的没错，世上真有好看成这样还丝毫不女气的男人。

就在十三郎看得迷的时候，钟明镜似有所，忽然睁开了睛，正对上十三郎的双。

“你……”钟明镜疑惑，“看我作甚？我脸上有什么？”

十三郎镇定自若:“这屋里除了我就你一个人，我不看你看谁？”他自然不会说自己是觉得这呆长得太好看，一时看傻了。

“睡不着便闭目养神，”钟明镜没好气，被十三郎看得有些脸，“睁着睛很耗肝血的。”

十三郎扮了个稽的鬼脸，到底还是把睛闭上了。他心脏得仍有些快，就在方才和钟明镜对视的一刹那，似乎在心底某个角落刹那间开了一朵。

然而两人没睡多久，下便隐隐传来人声，大概是掌柜的在伙计们起床活，搬动桌椅的声音“叮呤咣啷”很是闹。